我眼中殺機盡顯!藉著那巨口吞噬產生的吸力,用盡全最後一點力氣,將如同子彈般了出去!目標直指那巨蛇的左眼!手中握的,不再是靈力凝聚的鎖鏈,而是那塊滾燙的深紅石頭!
“來吧——!!” 我嘶吼著,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將那塊石頭,如同最鋒利的匕首,狠狠刺向那巨大的、幽閃爍的蛇瞳!
“噗嗤——!!!”
沒有驚天地的巨響,只有一種極其沉悶、彷彿刺破了某種堅韌氣囊的聲音!深紅的石頭,在接到巨大蛇瞳的瞬間,發出一陣刺目的、帶著毀滅氣息的深紫雷!
“嘶昂——!!!”
一聲痛苦到扭曲靈魂的尖嘯從沼澤深傳來!那並非理的聲音,而是直接作用於神魂的衝擊!整個噬元淵渦瘋狂地扭曲、震盪!纏繞我的吸力為之一滯!
而就在我的意識被那尖嘯衝擊得恍惚的瞬間,過那被深紅石頭刺破的巨大蛇瞳裂,一段不屬於我的、充滿了痛苦、掙扎與不屈意志的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灌了我的腦海!
畫面並非連貫的故事,而是破碎的、充滿強烈的片段,如同疾風驟雨般衝擊著我的意識:
……
一個偏僻坊市的角落。有一個年,深紫的捲髮凌,角帶著淤青,一洗得發白的綠袍沾滿塵土。他只有煉氣前期的修為,死死護著懷裡一株剛採到的、對蛇族淬有微弱效用的“蛇涎草”。對面,幾個穿著某個小宗門服飾的築基期弟子,臉上帶著輕蔑的嘲笑。
“小蛇妖,識相點把靈草出來!大爺們看上你的東西,是你的福氣!”
“就是,一個煉氣期的廢,也配用這麼好的靈草?”
姬紫深那雙漂亮的綠眼眸裡,燃燒著屈辱的火焰,抿,一言不發。
反抗是徒勞的,自己此刻修為不過煉氣期,對方修為卻在築基期,他們修為的鴻如同天塹。最終,姬紫深被一腳踹翻在地,懷裡的蛇涎草被暴地搶走。
他蜷在冰冷的泥地裡,聽著遠去的嘲笑,指甲深深摳進泥土,綠的眸子裡是刻骨的冰冷與恨意。
……
某個繁華的修真城市,一場拍賣會外的暗巷。幾個世家子弟正圍毆一個散修,只因為那散修無意中看了其中一位伴一眼。散修被打得奄奄一息,法寶被搶,乾坤袋被搜刮一空。
此刻已經築基中期的姬紫深,著墨紫勁裝,深紫捲髮束在腦後,靜靜地站在巷口的影裡,綠的瞳孔如同冰冷的翡翠,毫無波瀾地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出手,甚至沒有一表變化。只是在那群紈絝揚長而去後,才漠然地轉離開。
……
一個秘的蛇族祭壇。
此刻已經年的姬紫深跪在一位面容威嚴、氣息卻有些衰敗的中年蛇妖面前。
他眼神堅定,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父親,第七蛻在即!孩兒必將功!重聚蛇皇脈,帶領我族重現榮!此誓,天地共鑑!” 姬紫深的父親(姬百問)眼中閃過一欣,但更多的是沉重的期許和憂慮。
……
畫面又再次回到貪吃沼澤的第三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