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華拱門的殿堂舞臺,近乎實質的金輝如水鋪滿地板,
在這之上,每個人都是一不苟的黑白正裝,面前黑皮樂譜的坐一個半圓,
中央的樂團指揮神專注,第一、第二的小提琴首席引領著後員,中提琴、大提琴彰顯著那種棕的古典,最外層右側十二把低音提琴圍一排,
長笛、短笛、單簧管和雙簧管構木管樂組的多樣,小號、長號、圓號、大號奏響銅管樂組的洪亮,
被其他打擊樂圍拱著的定音鼓,以及獨立於後方一側最顯眼的豎琴,
此刻舞臺之上是一個人數超過一百的響樂團!
而他們此刻演奏的所在,正是那座位於紐約的世界級音樂殿堂——卡基音樂廳!
來自阿姆斯特丹,作為全世界最頂級的響樂團之一,他們漂洋過海的這一場盛大演出按理說本應座無虛席,
但在只有舞臺被照亮的輝之外,一共5層總計2800多個座位上空無一人,
不,準確來說,
是隻有兩人。
坐在整個主廳音場效果最好的位置上,方然看著舞臺芒中上百人合奏的恢弘演出,在回過神時再一次冒出念頭,
等等,我為什麼會在這...
在金融領域陷重創危機,隨著金鳶花票暴跌,超過六千五百億金的‘雪崩’隨時可能發的現在,
理清狀況,剝繭,藉助如同作弊的科技手段終於找到了突破口所在,
然後他現在在看一場音樂會。
這簡直就像是泰山崩於前而泡了個腳,突出一個從容不迫,
方然看向把自己帶到這種地方的原因,看著就坐在他邊閉目聆聽的維羅妮卡,忍不住神微微複雜的搖無語,
這個人該不會真的是出門來玩的吧...
舒緩打破,隨著樂團指揮驟然抬手,所有音部的樂在他激昂的作末尾,讓宏大壯麗的聲音平穩結束,
這首降e大調第三號響曲像一齣史詩落下帷幕。
被之前一臉微笑‘我們換個地方聽兩首音樂怎麼樣’的說辭給矇騙,結果在這一首響曲一聽就是一個小時,
或許是在這樣級別的演奏中談有些無禮,也可能是坐在紅絨椅子上的皇姿態太過讓人不敢打擾,
一曲終了,方然這時才有些無奈的默默開口出聲:
“所以...為什麼我們會在這看音樂會?”
隨著曲終緩緩睜開那雙銀灰眼眸,維羅妮卡對此只是簡單微笑著回應:
“因為距離我上一次出門已經過了很久了,突然有些想聽的曲子,但即使是我,也沒法在家就能現場欣賞到一場響樂演奏。”
誒...還有你也沒法實現的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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