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心讓我自己一個人待在這座城市麼？”
那你倒是別來啊！
近距離對視著上那完的，方然用心中的大喊分散著心神，繃住在面前的鎮定，
然後緩緩放開呼吸，還是沒能說出肯定答覆的開口：
“那就算這樣，我們這個時候不去著手調查，來這聽音樂會真的好麼？”
“獵人需要耐心且充足的準備才能一擊致命，你們華夏不也有句話，做磨刀不誤砍柴工麼，”
明明金融領域危在旦夕，但表面上卻完全看不到任何擔心的跡象，或許這就是極上位者的淡然與魄力，
維羅妮卡看向舞臺之上古典優雅的響樂團。
“還是說你對響樂不興趣？”
“那倒也不是....”
對音樂會算是磨刀的說法很是懷疑，方然聽著這個問題也看向舞臺，
在走進這裡之前，他對響樂一無所知，但即便如此，坐在現場，用自己的耳朵親去聽，
去聽上百件貨真價實的樂織在一起只為同一首曲子，
在從一段音節或旋律中，聽出恢弘凱旋或是張萬分又波瀾壯闊，甚至是更復雜、可能需要幾十字、上百字、一片文章才能說清楚的意思，
真的讓方然到了名為‘音樂’的震撼，
尤其是剛才那首曲子，莫名讓他到的總是出神...
“人類用琴絃、空氣的振，對‘怎麼表達某種緒或事’的終極答案，”
坐在紅絨的椅子上翹過右，手指纖長的抵在耳邊，皇姿態優雅的看著指揮已經做好了下一曲的準備，
“不同的人、不同的時期、不同的經歷人生、不同的鑑賞水平...每次聽都會聽出不同的的，”
“名作之所以不朽，或許正因如此。”
隨口輕笑的做出介紹，維羅妮卡微笑的看向方然：
“反正你已經確認了目的不是麼，不如好好欣賞下音樂怎麼樣？”
就在剛剛每節樂章的間隙，下載了那些票易，在沒有覺到什麼能力影響後，過伊爾確認了一家與那七家開發公司都有所關係的機構，
聽到自己的小作被察覺，方然無奈這份從容淡定，
然後放下掛念，看著舞臺這回也像一樣閉上眼只是聆聽。
一場音樂會大都在一個半小時到兩個小時左右，繼剛才最初的那首曲子之後，c小調第五號響曲，這是第二首也是最後一首，
隨著指揮開場，音律升起，
方然聽著一個他雖然並不瞭解但很是悉的旋律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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