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綺笙往前一步,擋在縣令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
縣令夫人愣住,隨即眯起眼睛向正朝這邊走來的葉綺笙。
冷笑了聲,譏諷道:“哪裡來的黃丫頭,竟敢在此大放厥詞!裴公子何等人也,豈是你能隨便指使的?!”
葉綺笙在面前站定,淡淡開口,“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恢復自由之。”
表平靜,卻著一難以言喻的震懾力,縣令夫人心頭咯噔了一下,這才正眼打量了一番,謹慎道:“你怎麼證明你能辦到?”
話音剛落,後一男忽然跳起來,指著葉綺笙氣急敗壞喊道:“堂姐!就是害我們流放的!上次我去例行收賬,就是讓人揍了我們一頓,還把我好不容易攢的錢搶走了!”
“什麼!?” 縣令夫人瞳孔驟,看向葉綺笙的目瞬間像淬了毒般,恨不得當場撲上去撕了,咬牙切齒道:“原來是你這個小賤人在背後搞鬼!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們!”
“我害你們?”葉綺笙被的倒打一耙逗樂了,反問道:“明明是你們為非作歹自食惡果,我不過是替天行道,怎麼就是害你們了?”
被的氣勢震住,縣令夫人心裡不由生出幾分懼意,不敢再造次,轉而問道:“你剛剛說,只要我答應和離,你就會放了我?”
“此一時彼一時,我改變主意了!”
葉綺笙目掃過一旁呆滯的縣令,不不慢道:“你配不上你和離,我要他休了你,從此以後,你們恩斷義絕再無關係!若你能做到,你可以去別的地方謀生,但這輩子都不能再靠近漯新城半步。”
縣令夫人眼睛猛地一亮,驚喜道:“此話當真?!”
葉綺笙只給了一個涼涼的眼神,由著自行會。
縣令夫人也不惱,心裡飛快地盤算了起來。
他們這次流放的地方,是個窮山惡水的蠻荒之地,別說連間像樣的屋子都沒有,還得靠手開荒才能果腹。
養尊優了這麼多年,哪裡吃過這種苦?
真去了那種地方,就跟等死差不多了!
雖說被休不好聽,但名聲哪裡有命重要?
至於這個窩囊廢丈夫,他如今已是戴罪之,家產被抄,帽也沒了,東山再起的機會渺茫無期。
與其跟著他苦,還不如換個自由,說不定還能再嫁個有錢人家,重新過回逍遙自在的富貴日子。
思緒及此,縣令夫人沒再猶豫,立刻點頭道:“行,我答應你!”
葉綺笙聞言也不意外,道:“為防你反悔,我要你當眾發毒誓,若往後你膽敢違諾,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除此之外,你還要當眾簽約立狀!”
古代人對毒誓向來敬畏,人聞言臉頓時變了,恨聲道:“同為人,你何必對我趕盡殺絕!?”
葉綺笙輕笑了聲,嘲弄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對你狠,自然是因為你不值得我憐香惜玉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