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王府,葉綺笙心裡牽掛雙胞胎,也沒急著回房,挽著拉斐爾的手臂一道去了育嬰房。
剛踏進房門,就被守在雙胞胎旁的長雲逮了個正著。
長雲抬眼瞥見兩人相攜的影,又掃了眼牆上的掛鐘,沒好氣道:“你們這是又上哪玩去了?都快半夜了才捨得回來……我還以為你們連孩子也不管了,打算直接在外面過夜呢。”
這話有些夾槍帶棒,葉綺笙挑了挑眉,直言不諱的問道:“長雲前輩,你是不是又在師傅那吃了癟,跑到這遷怒我們來了?”
忽然被一語中的,長雲膩白的臉頓時閃過一不自在的紅暈,強裝鎮定道:“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那等心狹窄,是非不分的之人?不過是看你們遲遲未歸,放心不下這兩隻小團,特意跑過來陪陪他們罷了。”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侍低聲,悄然對葉綺笙通風報通道:“長雲先生和郗先生從外邊回來就老大不高興了,也不知回來前和郗先生鬧了什麼矛盾。”
長雲耳力驚人,這點距離自然瞞不過他的耳朵,板起臉斥道:“你這侍倒是忠心耿耿,竟然敢當著我的面編排我的是非,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嗎?”
那侍立馬垂下眸 後退一步,不敢再多言一個字。
葉綺笙輕笑,道:“長雲前輩,您怎麼說也是一代宗師,怎麼跟我一個侍一般見識啊?不過是想要我儘快瞭解實際況,好讓我看看能不能幫上你的忙罷了。”
長雲輕哼了聲,倒也沒再說什麼,只是那張臉仍是寫滿了不高興,明顯還窩著一肚子氣。
葉綺笙眨了眨眼睛,挽著拉斐爾走過去,故作不解道:“長雲前輩,為什麼你總能被師傅氣著呢?但凡你在乎他一點,也不會總是再這麼不開心了。”
這話就跟捅了馬蜂窩似的,氣得長雲當即站了起來,口是心非道:“誰在意他呢?你不要胡說八道!”
生怕葉綺笙還要繼續這個話題,他迅速接下去,生的轉移話題道:“與其找我的問題,你還不如先反省自己!丟下嗷嗷待哺的孩子,在外面瞎晃這麼晚才回來,有你們這麼為人父母的嗎?”
“沒辦法呀,我們這些雙對的人,自然是要黏在一起好好二人世界的。”
葉綺笙毫不他壞心的影響,眉眼彎彎的,語氣還嘚瑟,“像你這種單漢,怕是這輩子都沒法理解這種膩歪甜的心。”
這話準中長雲的痛,他當即瞪圓了眼睛,指著葉綺笙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你……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毒!”
看著長雲氣急敗壞的模樣,葉綺笙笑得更歡了,變本加厲的刺激他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長雲前輩,您要不要我幫你個件?我認識的靠譜姑娘可不,保準給你挑個溫賢惠,不會讓你到任何問起的賢妻。”
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調,繼續道:“等您也單了,就能跟我們一樣約會到這麼晚才回來了,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有人陪著的滋味是多麼妙!”
這火上澆油的話,直把長雲給氣的,太一陣突突直跳,但凡這要換別個人,他早就將對方撕兩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