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毅進來的時候,正好和迎面走來的長雲撞了個正著。
瞧見對方這黑沉沉的臉,他很識趣地馬上側讓道,等人走遠了,這才抹了把額上並不存在的虛汗,扯著嗓子衝著那邊的葉綺笙嚷嚷道:“王妃,你是不是踩長雲前輩的尾了?瞧把人家氣的,臉黑的都能出墨兒來了!”
“你說話要有真憑實據啊,我怎麼踩長雲前輩的尾了?”
鑑於顧毅出了名的大,葉綺笙可不想跟他繼續扯這個話題,免得傳出什麼奇奇怪怪的風言風語出去,直接轉移話題的問道:“大晚上的,你不在家陪著春兒,跑這兒來湊什麼熱鬧?有事不能明天再說?”
顧毅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這的目的,立馬嘿嘿笑著走上前,喜滋滋地宣佈:“春兒有喜了!剛剛徐大夫確診的,預產期就明年三月!”
“真的!?”葉綺笙也笑了起來,真誠道:“不錯啊,以後也是正經當爹的人了!”
“那是!”顧毅笑得更歡了,得意勁兒都快溢位來了,“以前每次見你倆抱雙胞胎,我都只有羨慕的勁兒,這下好了,以後我再也不用眼地看你們曬娃了,到了明年三月,我也有娃可炫了!”
葉綺笙被他這副嘚瑟模樣逗笑了,問道:“瞧把你高興的,合著你這大晚上跑過來,就是為了跟我們顯擺你準備有娃了?”
“不是顯擺,是和你們分這天大的好事!”話說到這裡,顧毅掩著輕咳了聲,故作正經道:“這是我和春兒的第一個孩子,將來的百日肯定是要大半的!王妃,你這麼有錢,到時應該會給我們備一份厚禮吧?”
葉綺笙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睨著他,“瞧你這話說的,我還能得了你們的?”
顧毅眼睛頓時一亮,忙追問:“那王妃打算備份什麼厚禮?金銀玉?還是鋪子田產?”
他一邊說一邊著手,眼睛亮晶晶的,活一個守財奴。
“急什麼?”葉綺笙才不會這麼輕易滿足他的好奇心,故作玄虛道:“孩子都沒生下來,更別說百日宴了!不過你放心,到了那天,我這當乾孃的,肯定不會虧待我乾兒子。”
沒想到竟願意當孩子的乾孃,顧毅激的話都說不利索了,興道:“此話當真,你真要給我和春兒的孩子當乾孃?”
“不然呢?” 葉綺笙白了他一眼,“難不還能讓你白敲一筆?還有,我要是當了你家孩子的乾孃,以後他也是要孝順我的。”
“那是當然!”顧毅鄭重保證,“他要是敢不孝順您和王爺,我打斷他的!”
有葉綺笙這個王妃當乾孃,他家孩兒就相當於撈到了最大的靠山,以後的全程都不用愁了。
葉綺笙懶得理他的狗,索下了逐客令,“行了行了,你趕回去陪春兒吧,孕婦最是貴,可經不起你這麼冷落。”
顧毅忙不迭地應下, 一邊往門口走,一邊還不忘回頭叮囑,“王妃,你可要說話算話啊,厚禮和認親,一樣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