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音很快理完了他背後的傷,又繞到他前。
當的目落在他前和小腹的傷口上時,作頓了頓,但隨即又面無表地繼續。的作很穩,沒有毫多餘的,準地避開了所有不必要的接。
整個過程,兩人都沒有任何流。
審訊室裡靜得可怕,只有棉籤皮的細微聲響,和奚寒舟越發沉重的呼吸聲。
終於,當最後一傷口被塗上藥膏,宋清音將用過的棉籤和紗布扔進垃圾袋,蓋上了醫藥箱。
慢條斯理地用消毒溼巾拭著自己的每一手指,彷彿上面沾了什麼髒東西。
做完這一切,站起,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就走。
高跟作戰靴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步遠去。沉重的閘門在後緩緩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將那片刻的溫與迷茫,徹底隔絕在黑暗裡。
奚寒舟獨自被吊在原地,上清涼的藥膏與鐐銬的冰冷織,空氣中還殘留著上那若有若無的冷香。
他緩緩閉上眼,心中一片兵荒馬。
……
走廊裡,宋清音的臉比審訊室的燈還要冷。
【宿主……】
青玉試探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剛剛被從小黑屋裡放出來,它敏銳地察覺到自家宿主的緒非常不對勁。
【你……你沒事吧?】
宋清音沒有回答。走到走廊的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點綴著冰冷星辰的宇宙,口那悉的、撕裂般的疼痛又開始翻湧。
是這的基因缺陷又在作祟。
每當緒波過大,過於強盛的神力就像韁的野馬,在的神海里橫衝直撞,帶來堪比凌遲的痛苦。
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
只是今天,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更猛烈一些。
出手,按在冰冷的合金牆壁上,指尖微微用力,骨節泛起青白。
青玉察覺到了的痛苦,急得在系統空間裡團團轉,卻又不敢再大聲嚷嚷,只能小聲地,笨拙地安著。
【宿主,你別生氣了……奚寒舟他……他也不是故意的……】
【你給他上藥,是不是因為……你也心疼他了?】
“心疼?”
宋清音在心裡冷笑一聲,額角滲出細的冷汗。
“我只是,不喜歡別人我的東西。”
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又冷又,聽不出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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