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回踱步的作越來越快,周的雷都因為興而變得更加明亮,幾乎要照亮整艘船:
“反正現在就是乾等著,閒著也是閒著!”
他突然停下,猛地轉,面向雷特,眼中閃爍著興到極點的芒:
“老子去未來島轉一圈,說不定能把燼救出來!”
雷特的眉頭皺得更了。
那兩道濃眉幾乎要進眼睛裡,他的臉變得凝重而複雜。他盯著凱多,那雙銅鈴般的眼睛中閃爍著猶豫和擔憂:
“凱多老哥,陛下說了,要蟄伏,別跑。”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警告的意味。
凱多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那作大得如同驅趕一隻蒼蠅,手臂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起一陣風:
“蟄伏?老子這不是蟄伏著呢嗎?”
他起膛,臉上出理所當然的表,那表彷彿在說“你這話說得不對”:
“又沒去砸馬林梵多!”
他抬起手,指向遠的馬林梵多,然後又迅速收回,指了指自己:
“老子就在這兒等著,等一個月後去砸那片破房子——這不蟄伏什麼?”
他頓了頓,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未來島又不遠!以老子現在的速度,來回也就一頓飯的功夫!”
他出手,比劃了一下,那手指幾乎要到雷特臉上:
“一頓飯!就一頓飯!”
他猛地收回手,雙手叉腰,膛得更高了,那姿態如同一隻驕傲的公,又像是一個理直氣壯的孩子:
“再說了——”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鄭重,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中,此刻閃過一種只有真正當過老大的人才會有的芒:
“燼是老子的兄弟!”
他一字一句地落下,每一個字都重得彷彿能砸穿甲板:
“老子當老大的,去救自己的小弟,天經地義!”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天空,彷彿要指著那個坐在神國中央神殿裡的男人:
“陛下肯定會同意的!”
雷特張了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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