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在他上,將那一頭白髮染金,將那張被歲月刻滿壑的臉照得發亮。
他的眼中,倒映著海面上那道越來越近的金雷——那雷已經變得很大很大,大到幾乎能看清那巨龍般的廓,大到能到那毀天滅地的迫。
以及那雷之後——
更加洶湧的、看不見的......
時代浪。
他的角,那笑意越來越深,深到整張臉都在發。
他抬起手,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那作隨意而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做了無數次的事。
“羅恩......”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輕得像是從嚨深出來的嘆息。
但他的在,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被他念出來,彷彿在咀嚼這個名字的味道,在品味這個名字背後的分量。
他的角,那笑意越來越深,深到整張臉都在發:
“真是個不簡單的小子啊。”
他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點,像是在對夏琪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那個遠在天邊、正在掀起風暴的年輕人說:
“比羅傑那傢伙,還會折騰。”
他說到“羅傑”時,語氣裡帶著一種老朋友的調侃,彷彿在說“你看看你,當年你都沒這麼能折騰”。
“比白鬍子那老鬼,還懂得籠絡人心。”
他說到“白鬍子”時,語氣裡多了一慨,彷彿在回憶那個同樣站在時代頂端的男人,是如何用“家人”二字,凝聚了一支最強大的海賊團。
“比戰國那小子,還會佈局算計。”
他說到“戰國”時,語氣裡帶著一玩味,彷彿在說“你那個元帥的位置,怕是坐不了多久了”。
他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極深,膛高高鼓起,彷彿要把整個香波地群島的空氣都吸進肺裡。
然後,他轉過。
那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猶豫,沒有一拖泥帶水。
他的白髮在轉時揚起,在下劃出一道銀的弧線。
他的目落在酒館的夏琪上,那雙渾濁的眼眸中,此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芒——那是年輕的、燃燒的、依舊充滿鬥志的芒:
“夏琪,準備一下。”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當年在羅傑船上發號施令時的語氣:
“等這場大戲落幕,咱們也該出去走走了。”
夏琪吐出一口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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