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中倒映著那些翻湧的雷、那些飛濺的岩漿、那些倒飛出去的影,眼球上佈滿了。
而螢幕下方,一行醒目的標題,如同釘子般釘進他的眼睛裡——
“震驚!永恆神國突襲馬林梵多!公開刑現場化為修羅場!”
阿普的瞳孔驟然收。
那收來得如此劇烈,如此突然,彷彿他的瞳孔在一瞬間被了一個針尖。
他的眼球微微凸出,眼白上佈滿了,那些如同紅的蛛網,在他的眼白上蔓延開來。
他的微微張開,出兩排牙齒,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今天......今天是公開刑的日子?!”
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震驚而變得尖銳刺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從容與戲謔。
那聲音尖銳到幾乎不像是從他嚨裡發出的,而像是某種金屬的尖嘯,在狂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老子......老子怎麼不知道?!”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響,如同一個正在充氣的氣球,隨時可能炸。
他的角在震驚中猛地豎起,末端的小球微微抖,彷彿也在著主人的震撼。
他的微微前傾,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這些天他一直在這片鳥不拉屎的海域執行任務,與外界幾乎隔絕聯絡。
每天面對的都是狂風、巨浪、世界政府的運輸船、以及那些不堪一擊的援軍。
他的電話蟲被他扔在船艙的角落裡,好幾天沒有看過一眼。
他只知道馬林梵多會有大事發生,知道那個薩博的革命軍參謀總長要被公開刑——但是哪一天?
他忘了。
他居然忘了。
“該死!該死!該死!!”
阿普狠狠一拳砸在船舷上。
“砰——!!!”
那一聲巨響如同炸雷,在狂風中炸開。
他的拳頭砸在船舷的木質護欄上,砸得木屑四濺。
那木屑在空中飛舞,如同無數只細小的飛蟲,在鉛灰的天下閃爍著淡黃的芒。
船舷上被他砸出一個深深的凹陷,凹陷的邊緣是扭曲變形的木纖維,幾斷裂的木刺豎在凹陷邊緣,如同一排小小的尖牙。
船微微震了一下,甲板上的船員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渾一,一個個著脖子,低著腦袋,誰也不敢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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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