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穿服，上著牌子。”說著，臉慘白如紙，“有的牌子寫名字，有的沒寫。沒寫名字的，燈一滅，就沒人管了。”
青丘當場炸了，破口大罵：“這不就是把人當牲口晾著等死嗎？！”
“繼續。”陸塵的聲音不帶一波瀾。
白影咬著牙：“有個門在最裡頭，門上全是黑乎乎的指印。好多人一直在門，可門就是不開。還有個聲音讓我聽話，說只要我聽話，外面的人就看不見我。”
“誰說的？”
“一個戴黑麵的人。”白影聲音都在發，“他……他沒有影子。”
陸塵和林婉清對視一眼。
沒有影子。這特徵太扎眼了，絕不是普通法，而是把自存在到了極致，或者乾脆用了某種詭異的替。
“裡面還有別的嗎？”林婉清追問。
白影猛地睜大眼，像在腦子裡生生撕扯記憶碎片：“有一摞冊子！上面寫了好多名字！最上面那本，我看見了‘青狐古城臨時名冊’幾個字！”
青丘一下站直了：“我們剛救出來的那批人？”
“不是。”白影用力搖頭，“更早，更舊！還有好多你們本沒見過的人！”
陸塵心頭那火，“噌”地一下就頂到了腦門。
狗屁的礦！這分明是黑聖師的老倉庫！
青狐古城只是個幌子，裡面一層層埋著來的東西——名字、影子、記憶、因果……全都打包塞在了一起！
“開門。”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星瞳立刻將破解的迴路拆解圖傳給林婉清。林婉清只看了三息，手指便如穿花蝴蝶般飛快落下，將最外層的偽裝陣法一枚枚暴力拆解。
青丘也沒閒著，直接把淨化鈴鐺掛到巖柱上，鈴聲一響，影匣裡傳出的竊竊私語瞬間變得混。
“別搖太久。”陸塵提醒，“這玩意兒靠重複聲紋維持穩定，搖久了，它會把周圍的活人也拖進去。”
青丘趕收手：“那怎麼辦？”
“我來。”
陸塵話音剛落，混沌青蓮的鬚無聲無息地扎進地底。不搶，不吞，只是準地做了一次外科手般的切割，將最層的封門制一口氣剝離！
門，開了。
一又又冷的死氣撲面而來。
裡頭，麻麻堆滿了排的黑匣子。
每個匣子上，都用小刀刻著極細的字。
“白嵐，影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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