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財色雙收》第495章 竹絲縷縷織歲月,匠心代代守鄉愁(1)

作者:我是妹紙·4個月前

蘇明舉起酒杯,跟李大爺,酒,帶著米酒的醇香和竹香。他掏出那個磨得發亮的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藉著月,一筆一劃地寫下:“竹縷縷織歲月,匠心代代守鄉愁。”

李大爺湊過來瞅了瞅,拍著大好:“寫得好!寫得太妙了!這就是咱現在的日子,有滋有味!”

蘇明合上筆記本,抬頭看向遠的竹海。晚風輕輕吹過,竹林沙沙作響,像是在唱著一首溫的歌謠。驗館的燈亮著,那些馬幫老件在燈下,靜靜地訴說著歲月的故事。

他知道,往後的日子,還會有更多的人走進這個小山村,還會有更多的孩子學著編竹編,還會有更多的故事被人銘記。

而他的鑑寶涼棚,會一直守在村口。守著老件,守著老故事,守著這片竹林,守著這群可的人,守著這份,永遠不會褪的暖日常。

文化節的餘熱還沒散盡,村裡又迎來一樁新鮮事——省裡的紀錄片攝製組要來,專門拍馬幫竹編的傳承故事,指名道姓要以蘇明的鑑寶攤子和驗館為核心取景。

訊息傳出來的那天,村支書特意召集全村人開了個會,拍著脯說:“這可是咱村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大家夥兒都把氣神提起來,讓攝製組看看咱馬幫後人的風采!”

蘇明倒是沒那麼多花哨的想法,照舊每天天不亮就去涼棚支攤,唯一的變化就是兜裡多揣了塊乾淨抹布,時不時就把那些老得鋥亮。他總說,老件跟人一樣,得乾乾淨淨的,才好意思見客。

攝製組來的那天,天剛矇矇亮,幾輛著標識的麵包車就開進了村。扛著攝像機的小夥子們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支起了裝置,導演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一見到蘇明就握住他的手不放:“蘇師傅,久仰大名!我們就是衝著您的老眼識真和這些馬幫寶貝來的!”

蘇明憨憨一笑,擺手道:“啥大名不大名的,俺就是個守攤子的,這些老件才是真主角。”

拍攝從早到晚,沒一刻消停。鏡頭跟著蘇明從涼棚到驗館,從竹編教學角到後山的竹林。拍他給遊客鑑寶時,他拿著放大鏡,眯著眼挲竹編平安船的紋路,裡唸叨著當年馬幫船老大的故事;拍他教孩子們編竹蜻蜓時,他手把手地糾正小姑娘歪掉的紋路,耐心得像是在打磨一件稀世珍寶;拍他帶著攝製組去竹林選竹時,他掂著一老楠竹,跟導演講解“春竹易脆,秋竹結實”的門道,連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都被收錄進了鏡頭裡。

最讓攝製組興的,是拍到了一位專程從外省趕來的老人。老人頭髮花白,拄著柺杖,手裡捧著個竹編的小匣子,一見到蘇明就紅了眼眶:“蘇師傅,俺找您找了大半年!這匣子是俺爹傳下來的,他說當年跟著馬幫走鏢,全靠這匣子裝著救命的傷藥。”

蘇明接過匣子,指尖剛到竹,就認出了那是“纏枝編”的手藝,匣子側面刻著的“馬”字,跟總領令牌上的字型如出一轍。他小心翼翼地開啟匣子,裡面果然還留著幾個鏽跡斑斑的小藥瓶,瓶著泛黃的標籤,寫著“金瘡藥”“蛇傷散”。

“這是馬幫鏢師的救命匣啊!”蘇明的聲音有點發,“當年鏢師們走南闖北,遇上土匪劫道、毒蟲咬傷,全靠這匣子裡的藥保命。你瞅瞅這匣子的暗格,是專門防磕的,就算從馬上掉下來,藥瓶也碎不了!”

老人連連點頭,抹著眼淚說:“俺爹臨終前說,這匣子不能賣,得給懂它的人。俺聽說咱這兒的驗館收留老件,就趕送來了。”

這一幕被攝像機完整地記錄下來,導演當場就拍了大:“就這!這就是我們要的故事!有溫度,有傳承!”

拍攝的最後一天,攝製組特意在曬穀場搭了個臺子,組織了一場小型的竹編展示活。大衛領著一群外國遊客,現場展示剛學的竹編手藝;娃娃竹編角的孩子們捧著自己的作品,挨個給遊客講解;蘇明則坐在臺上,手裡拿著一楠竹,現場演示劈篾的手藝。

只見他握著劈篾刀,手腕輕輕一揚,鋒利的刀刃就順著竹子的紋路了下去,“咔嚓”一聲,一楠竹就被劈了兩半。再劈幾下,就變了細如髮的竹均勻,看得臺下的人陣陣驚呼。

“瞧見沒?劈篾講究的是手穩、眼準,順著竹子的子來,它才肯聽話。”蘇明舉著竹,笑著對臺下說,“咱竹編手藝也是一樣,急不得,躁不得,得耐著子,才能編出好東西。”

這話一齣,臺下掌聲雷,連攝製組的工作人員都跟著拍起了手。

拍攝結束那天,導演特意找到蘇明,遞給他一張碟:“蘇師傅,等紀錄片播出了,我們第一時間給您寄過來。您放心,我們一定把這些故事好好講出去,讓更多人知道咱馬幫竹編的魅力。”

蘇明接過碟,揣進懷裡,像是揣著個寶貝。他送攝製組到村口,看著麵包車漸漸消失在古道盡頭,心裡頭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只覺得暖暖的。

傍晚的時候,李大爺拎著一壺米酒,還有一碟花生米,溜達著進了院。“小子,今兒個累壞了吧?來,喝兩口解解乏!”

蘇明也不推辭,搬來兩張竹椅,跟李大爺坐在院子裡。月灑下來,落在院子裡的竹編件上,泛著溫潤的。後山的竹林沙沙作響,像是在說著悄悄話。

“老李,你說咱這日子,咋就跟做夢似的?”蘇明抿了一口米酒,笑著說。

李大爺咂,抬頭看著月亮:“啥做夢?這都是你守出來的!守著老件,守著手藝,守著咱這片山,能不好嗎?”

蘇明點點頭,掏出那個磨得發亮的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藉著屋裡出來的燈,一筆一劃地寫下:“竹篾千織匠心,歲月無聲守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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