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他為什麼要覆滅所有時空的竹編傳承?
更讓人骨悚然的是,蘇明手裡的令牌,竟在微微發燙,上面的紋路,正和那道冰冷聲音的頻率,慢慢重合……
蘇明著漆黑的夜空,眼神里的芒越來越亮。
萬時空的匠心聯盟,才剛剛起步。
而真正的終極之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蘇明攥著那枚重組“萬時空匠心聯盟”的令牌,手心的溫度跟令牌的燙意攪在一塊兒,心裡那豪瞬間被那道冰冷的聲音澆得涼了半截。剛才還滿眼期待的匠人們,這會兒全耷拉下臉,剛剛冒出頭的綠竹筍,都像是被那寒意凍得了腦袋。
“那狗孃養的到底是誰?”秦磊扛著開山斧,往地上啐了一口,斧刃在新生的竹影裡閃著,“敢撂這話,是嫌命長了?老子劈了他!”
陳默沒搭腔,手裡的靈竹篾跟驚的蛇似的竄,轉眼編出個掌大的竹鈴鐺,往令牌上一掛,鈴鐺“叮”地一聲響,竟發出跟那道冰冷聲音訊率一模一樣的調子,聽得人頭皮發麻:“別嚷嚷!這鈴鐺能追蹤那聲音的源頭!不過……這頻率太邪門了,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倒像是……”
“倒像是啥?”守靈人湊過來,老臉皺一團,手了竹鈴鐺,指尖剛上,就跟被燙著似的了回去,“倒像是……竹祖枯死的枝丫發出來的靜!”
這話一齣,眾人倒一口涼氣。竹老太太更是臉煞白,攥著柺杖的手都在抖:“枯死的枝丫?難不是當年始祖砍斷的那截魔竹枝?傳說那截枝丫吸了太多貪念,被始祖封印在時空夾裡,難不它破封了?”
蘇明心裡咯噔一下,魔竹枝這三個字,他只在竹祖天書的殘頁裡見過,那玩意兒是竹祖上唯一的邪祟源,當年始祖為了斬除它,差點耗畢生匠心。他趕舉起令牌,令牌上的紋路還在跟那聲音的頻率共振,紫忽明忽暗,像是在傳遞什麼資訊。
“甭管它是啥!先把聯盟建起來!”李大爺的聲音突然從時空裂那頭傳過來,眾人回頭一看,好傢伙,李大爺帶著傳承基地的匠人,扛著竹篾、竹膠、竹工,呼啦啦了過來,“咱華夏匠人,啥時候怕過邪祟?先把萬時空的匠人擰一繩,再跟它掰腕子!”
這話喊得提氣,眾匠人瞬間來了神。蘇明當場拍板,讓這個時空的沈清玄負責重建竹海,又讓墨風帶著墨家弟子,用星羅盤跟各個時空的匠人搭上線。沒幾天功夫,各個時空的裂裡都湧進了人,有穿著皮編竹盾的原始匠人,有拿著竹編火的近代匠人,還有坐著竹編飛船的星際匠人,整片焦土上,瞬間搭起了無數竹棚,竹篾翻的沙沙聲,傳遍了整個時空。
聯盟立大典那天,萬時空的匠人齊聚新生的竹海,蘇明站在竹祖之心旁邊,舉起令牌,正要宣佈聯盟立,那道冰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更近了,像是在耳朵上說話:“聯盟?土瓦狗罷了!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話音剛落,天空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口子裡頭掉下來無數黑漆漆的竹片,那些竹片落地就長,轉眼長一片黑的竹林,竹子的紋路全是吞篾紋,竹枝上還掛著無數匠人的心,那些心都灰濛濛的,沒了半點匠心的彩。
“這是……”一個原始匠人嚇得癱在地上,指著那片黑竹林,“這是我們時空的竹海!咋變這樣了?”
“不止你們的!”冰冷的聲音帶著戲謔,“這是我吞噬的三千個時空的竹海!現在,到你們了!”
黑竹林裡突然竄出無數竹妖,個個長著吞篾紋的臉,舉著竹刀就衝了過來。秦磊眼疾手快,一斧子劈翻最前頭的竹妖,可那竹妖的轉眼化作黑竹片,又長了新的竹妖,沒完沒了。
“不好!這玩意兒殺不死!”秦磊急得直吼,胳膊上被竹妖劃了一道口子,黑氣順著傷口往裡鑽。
蘇明趕舉起令牌,生吞相融的綠暴漲,護住眾人,可黑竹林的黑氣太濃,綠跟被墨染了似的,越來越淡。眼看竹妖就要衝破綠,反轉陡生!
那些來自不同時空的匠人,突然齊齊舉起手裡的竹,原始匠人的竹盾、近代匠人的竹火、星際匠人的竹編雷炮,各種竹上的紋路,竟跟蘇明令牌上的生吞相融紋呼應起來,無數道芒織在一起,形一道比天還高的竹牆,生生把黑竹林了回去!
“這……這是萬時空的匠心共鳴!”守靈人激得老淚縱橫,“匠心聚在一起,比啥邪祟都厲害!”
蘇明也愣了,他沒想到,不同時空的匠心,竟能產生這麼大的力量。可還沒等他高興,那道冰冷的聲音突然暴怒起來:“不可能!你們這些螻蟻!給我破!”
黑竹林裡突然冒出一巨大的竹枝,正是那截魔竹枝!它衝破竹牆,直奔蘇明手裡的令牌而來,枝丫上的吞篾紋,濃得化不開。
“蘇明!快!把令牌進竹祖之心!”竹老太太嘶聲大喊,“竹祖之心能淨化魔竹枝!”
蘇明想都沒想,舉起令牌就往赤紅的竹祖之心去。可就在令牌快要到竹祖之心的瞬間,魔竹枝突然纏住了他的手腕,一巨大的吸力傳來,他的匠心竟被一點點走!
“哈哈哈!蠢貨!”魔竹枝裡傳出那道冰冷的聲音,“竹祖之心是我的養料!你把令牌進去,就是把萬時空的匠心,全送給我!”
蘇明心裡一沉,暗道不好,想回手,卻被魔竹枝纏得死死的。眼看他的匠心就要被乾,手心的令牌突然發燙,燙得他差點鬆開手,低頭一看,令牌上竟浮現出一行小字——“以心換心,方為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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