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跟我一起!以匠心護匠心!”蘇明吼出這句話,聲音傳遍了萬時空。
下一秒,無數道芒從各個時空的匠人手裡出,全往令牌上湧來。魔竹枝的吸力瞬間被頂住,反而被芒裹住,滋滋作響。更驚人的是,魔竹枝上的吞篾紋,竟在芒裡一點點消退,出裡面翠綠的竹紋!
“這……這不可能!”魔竹枝裡的聲音滿是驚恐,“你咋能讓萬時空的匠心共鳴?”
“因為你不懂!”蘇明的聲音著一清亮,“匠心不是你的養料,是傳承的火種!”
話音剛落,竹祖之心突然發出萬丈紅,令牌和魔竹枝一起被吸了進去。紅裡,魔竹枝的黑氣徹底消散,竟跟竹祖之心融為一,變了一顆七彩竹心!
七彩竹心懸在半空,芒灑遍萬時空,那些被吞噬的竹海,竟在芒裡一點點復甦。眾匠人歡呼雀躍,秦磊更是抱著斧子,笑得合不攏。
蘇明看著眼前的七彩竹心,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可就在這時,七彩竹心裡突然傳出一個稚的聲音,不是之前的冰冷,而是帶著點委屈:“嗚嗚……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有顆匠心……”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蘇明湊近七彩竹心,小心翼翼地問:“你是誰?”
“我是魔竹枝的靈……”稚的聲音帶著哭腔,“當年始祖砍斷我,我以為是匠心不要我了……我只是想……想變一棵真正的竹子……”
蘇明心裡一,原來這邪祟的源,竟是個匠心的靈。他剛要說話,七彩竹心突然一亮,一道影像了出來,影像裡,一個穿著竹編道袍的人,正是始祖,他對著眾人微微一笑:“後輩小子,魔竹枝本是竹祖的一縷靈韻,只因缺了匠心滋養,才了邪祟。如今萬時空匠心共鳴,它終於能歸位了。不過……”
始祖話鋒一轉,影像突然變得模糊:“萬時空之外,還有一片虛無之境,那裡藏著匠心的本源,也藏著比魔竹枝更厲害的東西。你們……”
影像說到這兒,突然斷了,七彩竹心的芒也黯淡了下去。
眾人面面相覷,虛無之境?那又是啥地方?
秦磊撓了撓頭,剛想說話,蘇明手裡的令牌突然又亮了,這次不是紫,而是七彩的,上面浮現出一行新字——“虛無之境,匠心本源,待君探尋”。
蘇明攥著令牌,看著萬時空復甦的竹海,心裡那豪又湧了上來。
虛無之境到底藏著啥?匠心的本源是啥模樣?比魔竹枝更厲害的東西,又是啥?
李大爺拍了拍他的肩膀,米酒碗裡的酒,映著七彩的:“小子,甭管啥虛無之境,咱匠人這輩子,就認一個‘探’字!走,喝酒壯行!”
蘇明仰頭大笑,笑聲傳遍萬時空。剛平息魔竹枝之,又迎來虛無之境的挑戰。
這場關於匠心的旅程,到底有沒有盡頭?
沒人知道答案。
但萬時空的匠人都知道,只要手裡的竹篾還在,匠心還在,就沒有闖不過去的難關!
蘇明著那枚泛著七彩芒的令牌,指尖挲著“虛無之境,匠心本源”八個字,心裡跟揣了個沒底的竹筐似的,七上八下。魔竹枝的靈還在七彩竹心裡搭搭,那稚的哭聲聽得人心裡發,哪還有半分之前毀天滅地的邪祟模樣。
“虛無之境?聽著就玄乎!”秦磊扛著開山斧,湊過來了令牌,斧刃上還沾著黑竹片的碎屑,“難不是啥沒人去過的破地方?咱連平行時空都闖過來了,還怕這個?”
陳默白了他一眼,手裡的靈竹篾跟泥鰍似的不溜手,轉眼編出個七彩竹哨,往邊一吹,哨聲清亮得能穿雲層,竟和七彩竹心的芒共振起來:“你懂個屁!這虛無之境連竹祖天書裡都沒記載,指不定是匠心的源頭,也可能是萬丈深淵!沒聽見始祖的影像說到一半就斷了?肯定有貓膩!”
守靈人捧著竹祖本命竹杖,巍巍地了七彩竹心,老臉上滿是慨:“魔竹枝能歸位,是萬時空匠人的福氣啊!可那虛無之境……怕是藏著咱匠人最本的考驗,過了,匠心就能圓滿,沒過,怕是萬時空的竹海都得遭殃!”
李大爺更乾脆,直接讓人抬來一罈陳年老米酒,拍開泥封,酒香瞬間飄滿了整片竹海:“怕個球!咱匠人從土裡刨食,靠雙手編竹,啥大風大浪沒見過?甭管啥虛無之境,先喝三碗壯行酒,咱走著!”
話音剛落,七彩竹心突然芒暴漲,一道比之前任何時空裂都寬的口子,憑空出現在竹海中央,裂那頭灰濛濛的,啥也看不清,卻著一讓人安心的竹香,跟剛出生的竹筍味兒一模一樣。
“走!”蘇明一揮手,攥著令牌就往裡衝,秦磊扛著斧子隨其後,陳默、守靈人、竹老太太,還有那個時空洗心革面的沈清玄,呼啦啦跟了一串。連七彩竹心裡的魔竹枝靈,都化作一道綠,纏在了蘇明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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