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曉沒走，反而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塞進他手裡——是塊玉佩，溫潤的，上面刻著個“曉”字。
“這是我家傳的，我娘說能辟邪。”咬著，“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玉佩剛到蘇明的手，突然發出道和的白，和虛無天帝留下的那縷氣息融合在一起，瞬間下了他的躁。
黑人臉變了：“怎麼可能？這凡界玉佩怎麼會有淨化之力？”
蘇明也愣了。
玉佩裡傳來悉的氣息，像極了……他娘照片上那串手鍊的味道。
“看來你娘留的後手不止四本源啊。”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那個拄柺杖的老頭著窗臺，臉上沾著，顯然剛從隧道逃出來。
“丫頭，把玉佩再往他心口按按！那是你外婆傳下來的，能鎮神魂！”
林曉曉雖然懵，但還是照做了。
玉佩在蘇明心口的瞬間，白漲，像朵蓮花在他口開了。
那些囂的惡念瞬間被了下去，黑人發出聲慘，上的四開始潰散。
“不！”黑人捂著口後退，“我不會輸的！”
他轉想從窗戶跳出去，卻被道金攔住了——是老頭扔進來的羅盤，此刻正轉得飛快，把整個屋子變了個結界。
“困住他了！”老頭喊道，“蘇明，用逆元之力斬他！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蘇明握四神劍，逆元之力在劍上流轉，白的越來越亮。
黑人在結界裡瘋狂衝撞，黑袍裂開，出的臉竟然和蘇明一模一樣，只是眼睛是純黑的，沒有眼白。
“你殺了我，也會變我！”黑人嘶吼著，“你以為善念能制一切？等你殺了我，惡念還是會滋生！”
蘇明的手在抖。
他知道黑人說的是實話。
善惡本就一，就像和影。
“蘇明。”林曉曉握住他的手腕，眼神很亮，“我爹常說，人這一輩子，不是要消滅黑暗，是要學會在黑暗裡往前走。”
這句話像把鑰匙，打開了蘇明心裡的結。
他想起了萬世迴裡遇到的那些人——有背叛他的，有幫助他的，有在他殺人時哭著攔他的，也有在他迷茫時點醒他的。
那些記憶，好的壞的，都是他的一部分。
四神劍的芒穩定下來。
紅藍金白四種不再躁，而是像條河似的，緩緩流淌。
“你說得對，我們本是一。”蘇明看著黑人，眼神平靜了，“但我不會變你。因為我知道，就算有惡念，也能選擇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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