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地穿過了謁頌幽境,王志純來到了禪那園附近。禪那園是須彌生論派的研究院,專門用來培植、研究植。在那附近,王志純遠遠地看見了一個頂著狐狸耳朵的男青年,這老兄還有一條油鋥亮的狐狸尾,正在訓斥一個穿著巡林員服的小姑娘——當然,不是柯萊。
“這人有點眼……哦,這不是那個巡林提納里嘛!”王志純頓時想起來了,地球還在的時候,自己看過他的海報;納西妲為他講述那些可以團結的人的時候,也提過這一位,而且似乎還欣賞的。
“事結束後,可以認識一番,現在還是正事要。”王志純收回目,禪那園坐落於一座山頭的正下方,而那個山頭便可以將整個須彌城及其城郊一覽無餘。如果在那裡全力施展破妄心眼,便可以輕鬆地窺破這一片的埋伏。
“不過,正是因為是如此的要害,所以愚人眾已經佔據了這個地方。”王志純用念力扭曲了空氣,進而偏折線,在黑夜下達了的效果。此刻,他依靠著一陡峭的山壁,破妄心眼已經將山頂的一切盡收心底。
短短不到一週,這裡便多出了一個營地,一百多名愚人眾先遣軍駐紮在此。而營地的中心則是一臺兩層樓高的金屬方艙,並且在不斷地散發各種波和粒子線。至於這玩意到底是怎麼被搬到這麼高的地方的,營地裡堆放的熱氣球已經揭示了答案。
“那東西……原理和雷達、聲吶差不多,專門用來探測飛行和空間變化的嗎……”王志純思忖道,轉了轉眼珠子,按捺下和那位博士虛空鬥鬥法,看看誰的技技高一籌的想法,像一隻蟲一樣著山壁,然後一點點往上蠕。
之所以要這麼費勁,是因為愚人眾還在上面安裝了震探測,要是靜太大,恐怕會驚擾這些人。
“哈~欠,喂,換班了!”一名巖使游擊兵打著哈欠,走到篝火旁,用腳尖輕輕踢了一名正在酣睡的水銃重衛士。
“好……吃……”水銃重衛士流著口水,說著夢話。
巖使游擊兵壞笑一下,蹲在水銃重衛士的腦袋邊,摘下一狗尾草,輕輕地撓他的鼻子。“三,二,一……”
“啊,阿嚏!”水銃重衛士地狠狠打了一個噴嚏,被弄醒了,“喂,你幹啥?”
“嘿,你這混蛋,睡昏頭了吧?忘了你是後半夜的崗了?”巖使游擊兵將武放在旁邊,直接躺下。
“呃……哦,對,是有這事。”水銃重衛士悻悻地來到哨位那裡。站了沒一會兒,他地敲了敲金屬方艙。
“幹什麼?”一塊金屬板下,視窗後面出一位雷螢士的臉。
“誒嘿嘿,晚上好,好姐姐。你還有乾嗎?”水銃重衛士著視窗,諂地討要零食。
“你這傢伙,天天吃那麼多,怎麼還吃?”雷螢士了個懶腰,姣好的腰一覽無餘,“算了算了,看在重的東西都是你搬的份上,給。”遞出了一袋軍品,裡面裝的是用香辛料醃製的風味乾,“再說點好聽的,姐姐給你一袋墩墩桃果乾,怎麼樣?”單手託著腮,另一隻手抓起一袋果乾,戲謔地說道。
就在貪的水銃重衛士搜腸刮肚地極盡讚之詞,想要弄來一些吃食的時候,王志純已經悄然地來到了一視線極好的地方,將自己蜷起來,偽裝一塊石頭,開始觀察這周圍。看著看著,王志純皺起了眉頭。
“真是奇怪,除了這,居然再也沒有別的變化了,周圍本沒有什麼武陷阱。也沒有找到疑似隊長和的存在,倒是博士,居然在四個地方出現了,不過看強度,大概只是切片的樣子吧……”
“哦?”在教令院東南方向的離渡谷,王志純看到了位於地下的一個重工廠。而從石壁上釘的金屬牌可知,這是名為“淨琉璃工坊”的、屬於教令院和愚人眾合資的重工廠。
“哦吼?”王志純饒有興趣地仔細探看。不過,想要再視更深,就要花費更多的力,搞不好會影響接下來幾天的訓練。所以……
“既然太遠了,湊近點不就省事了麼。”王志純控制著的細胞,將自己的脊椎變得和蛇一樣,然後像是一條蛇一樣下了山,再向著須彌城的方向“遊”。而下山的過程中,這靜自然也被愚人眾捕捉到了,不過他們認為只是野外的蛇而已,便沒有搭理。
花了大概半個小時,王志純蛇行到那座山頭大概三十公里外,便停了下來。他將自己的恢復過來,然後著地面懸浮起來,朝著離渡谷掠去。
“?,這可真是新奇的驗。”王志純甚至在想,假設他真的將境界推到心靈和微觀粒子合一的程度,豈不是可以七十二變了?這樣的話,那恐怕就可以向阿佩普請教一些關於絞殺的技法了,那豈不是比人類的地面技要勁得多?
從這個思路擴散下去……王志純及時中斷了這個思路。前景是好的,但是想要再進一步,就必須搞明白人的思維,人的神和客觀環境的聯絡了。人類的大腦由客觀的質構,大腦孕育了意識,而社會關係發展了意識,這是哲學上的思辨。
想要將心靈和微觀粒子合一,達到“聚則形,散則氣”的境界,便要在這個基礎認知上更加,徹底打破這個謎團。否則,即便強行用念力控制的粒子進行變化,也必然會有一個思考不能變,頂了天就是“大腦給自己換殼子”的三流把戲而已。
王志純一直想要學會生之歌,也未嘗沒有這方面的原因在裡面。現在他的歌頌已經可以做到加快生命發育,想來再進一步,就能學會生之歌,達到從無機的世界中隨心所地創造有機的生命的境地。到那時,或許就可以徹底破解神和質的聯絡這個命題了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