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到天臂池邊上,王志純停了下來,他發現對岸有教令院安裝的監控裝置,只要試圖從水面過去,就絕對會被發現,哪怕是扭曲空氣造的效果也難以瞞過。雖然用念力可以直接給它掐了,但是……
“看我圖大法!”王志純用念力侵裝置,直接將河面過去三秒的影像資料複製到當前時間,然後自己直接利用這時間大搖大擺地過去了。三秒後,監控正常運作,被觀測到的仍然是風平浪靜的河面。
輕而易舉地滲到須彌城附近,王志純繼續深,直達離渡谷附近。在這裡,他敏銳地發現了愚人眾和教令院佈置的各類偽裝起來的監控械。
“四十二個樹樁攝像頭,十一個空氣振檢測裝置,二十三個氣味採集裝置,三個空間監測裝置……”王志純默默地盤點起來,“好傢伙,將離渡谷監視地不風,這些裝置的佈局還彼此照應。這要是有人進去,哪怕是夜蘭那種頂尖特工,也要當場餡。就算是我,不破壞干擾這些東西的話,也藏不了。”
愚人眾和教令院如此嚴防死守,王志純一時間沒什麼辦法能潛。雖然可以進行干擾,但博士這傢伙的技確實不是蓋的,他用了一種特別複雜的資料鏈模式,將這些裝置的記錄分割槽儲存和理。
這導致王志純對系統進行侵的難度大大提高,因為目前他尚且做不到干擾這麼多裝置的同時保證干擾的結果可以自圓其說。只要出現裝置上傳的資料彼此出現衝突,就會直接發出警報。
“你媽……”王志純真的有點麻了,博士這一手確實不簡單,看來就只好在眼下這個位置施展破妄心眼了。雖然需要耗費更大的力,但是確實能將這個地方看個底朝天。說不定,那個隊長和就待在裡面。
這個淨琉璃工坊記憶在著大量的車間,全部都是自化裝置,囊括了金屬熔鍊、大型部件鍛造、高濃度元素力理、加理等重工業容。可以說,這一套下來,價值比沙漠新村的所有資產都貴得多。但是,這麼高階的重工業系,卻只為了一個東西而存在。
“那就是教令院和愚人眾的合作專案嗎……”王志純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空間,裡面有一個高度足有百米的架子,一個顯然正在建設中的人形機甲停留在那裡。當然,這個機甲的完度顯然不高,不過骨架之類的已經完了。
這臺機甲連油漆都沒噴上,不過從完的部分來看,整上有點瘦高,機甲的腰部、手臂和雙都相對比較纖細,假如是一個人長了這個樣子,顯然可以稱之為營養不良。
有意思的是,王志純發現愚人眾的人就像是逃難一樣收拾著各種便攜的家當,快馬加鞭地拆解那臺機甲;而教令院服飾的那些人員就像是老年痴呆了一樣,怔怔地做著自己的事,彷彿對愚人眾的所作所為一無所覺。而他們的這種狀態王志純已經在博士那裡見過一次,顯然,教令院的人已經被博士進行了神干涉,恐怕已經陷了幻覺。
最後,他找到了博士。博士此刻正在一個特殊的房間裡做實驗。他的手檯上躺著一個已經死掉接近一天的瘦弱小孩,這個人上長滿了灰的鱗片;而博士正在用一臺儀不斷地從裡提取著什麼。儀另一端連線的,則是一個在須彌被限制流通的、可以儲存知識的容。將這個容和虛空終端相連線,就可以將知識傳大腦。
“……”王志純眯著眼睛,忍住想要給博士來個大的衝,將目移開。他將淨琉璃工坊看了個底朝天,居然沒看到隊長和?如果連這個地方都沒有那倆人的話……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在他的腦海裡誕生——臥槽,博士該不會是要跑路吧?
仔細想想,如果在沒有取得神之心的前提下就放棄了教令院,那麼愚人眾想要得到神之心的可能將會變得更加渺茫——他們將連最後可以拿、威脅納西妲的手牌都失去。
易地而,王志純是絕對不會放棄教令院的,非要拉著同事們和納西妲幹一架,打到上桌談判,將神之心出來。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王志純支著腦殼,完全搞不明白博士到底在想什麼,“算了,先不給自己找不痛快。保險起見,去須彌城瞅一眼吧。”
嘆了一口氣,王志純悄咪咪地滲進了須彌城。在城之前,他將祛劫鎧甲解,收了起來,自己則微微改變了面容,換上了在迪盧克家裡養傷的時候被贈送的黑大。
街道上現在空無一人,只有三十人團的傭兵在巡邏。看來教令院已經實行了宵。王志純藏在一棟屋子的影裡,思考著自己該如何在近億人裡找出那兩個傢伙。
“上億人,就算是破妄心眼,恐怕也要被用廢了口也……”王志純有點頭疼,自己都沒見過那兩個傢伙,又能做什麼了?索來到了三十人團的總部,看一看這裡的佈局,著翻找一些人員資料,沒有找到隊長和,便索然無味地離開了。
接著他又到了大賢者的辦公室,依然沒有找到任何有關線索。
“如果有什麼機會可以進那座淨琉璃工坊就好了。”王志純對這件事還是念念不忘。隔著厚重的土層窺探,還是看得不詳細。他必須承認,博士製造那個機甲的相關技資料對他確實蠻有吸引力的,如果能一部分出來就更好了……
這時,他溜達到了須彌城的正門,這座門朝著離渡谷的方向。王志純掏出一枚虛空終端,啟之後便藉助它黑了虛空中去,聯絡到了大慈樹王。
“大慈樹王,你有什麼線索可以幫助我混進……”王志純將自己的苦惱傾訴給。
大慈樹王在大資料裡使勁挖掘,最後找到了有用的資訊,“王志純,再過七個小時,凌晨五點的時候,會有一隊教令院的人從這裡出行,估計是去你所說的那座淨琉璃工坊的,這或許是你潛那裡的契機。”
“這樣啊……”那個時間點就超過和納西妲約定匯合的時間了,“大慈樹王,你跟納西妲打個招呼,不用等我了,回去忙政務吧。目前我尚且未找到隊長和的蹤跡,或許他們本不在須彌。只有一個博士的話,他留不下我。”
“這樣太冒險了。”大慈樹王勸阻道,“既然已經認為那兩個執行大機率不在這裡,為何不直接回去?在敵人的眼皮子下待的越久,對你就越危險。”
“危險和收益並存。”王志純在正門外面找了個灌木叢,藏了進去,“不冒一點風險,怎麼得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