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們來繼續聊天。”弗恩鬆開手,讓氣氛不那麼曖昧,“剛才我看到那怪的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它的樣子讓我覺得有點眼。”
“是不是和你曾經有過的一段不愉快的經歷有關?”
“我只看了一眼,它死後就化了黑水,如果羅傑說的沒錯,恐怖大王會變我們害怕的樣子,那多半是和我經手過的哪個案件有關係。”
“比如那個星期三殺手?”
弗恩回憶了片刻,眨了一下眼睛說:“但我不太記得他的長相,他的模樣幾乎沒什麼讓人印象深刻的地方。”
“你還沒有把故事講完。”
“你想接著聽?要是你今晚住在這裡,我可以繼續說。”不能讓他一個人回到加油站外面的長凳上睡覺,那未免太可憐了。
“說吧。”路克斯回答,聲音聽起來像是嘆息。
弗恩接著講那個故事。
虛構的單媽媽米莉亞、妮娜、貝琳達分別在三份報紙和四本雜誌上刊登了十幾條徵友啟事,幾天後弗恩和亞歷克斯從一堆回信中排除了大部分——那些留下真實地址的信件。
一封電子郵件最終被留下來。發信人加了來源,這對一個想要友的人來說未免有些太謹慎。
弗恩給他回了信。隨後過了一週之久,收到一封新郵件。
他的用詞非常溫,又很有幽默,而且沒有立刻提出唐突的見面要求,願意先書信往來,這會讓人到很安全也很友善。亞歷克斯做了個小小的調查,將那些回信給單閱讀,讓們對寫信者做出評判,七以上的認為他非常有魅力,並願意和他深往。
於是不存在的貝琳達發出了邀請,希能與他在某個餐館見面。
等了兩天,他答應在離兩人都比較近的鎮上相見。
一位警扮演了貝琳達,整個見面的過程很平常,事後說一點也看不出他有什麼問題。但亞歷克斯認為他一定有。
“為什麼,只是直覺?”
弗恩關上燈,和路克斯並排躺在倫克先生那張一個人睡有些太大的床上。
“也許是。”弗恩說,“可我也開始懷疑。”
“為什麼?”
“因為他忽然警惕起來,從那次開始就不再回信了。”
“也許見了面,他覺得不合適。”
“我們有一套完整的對話劇本,經過問訊專家的心設計,暗中藏了很多問題陷阱,可以在不知不覺中套問出對方心中藏的秘,但是他一次也沒有上當。”
沒有人能完避開所有陷阱,除非他沒有任何秘,或者是個天生的變態。
弗恩不知道自己和路克斯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等他睜開眼睛時天已經亮了,床的另一半空空如也。
他走出臥室,羅傑還在睡,傷的架在沙發扶手上。弗恩想起他昨晚的經歷,想知道更多關於恐怖大王的細節。他仍然很在意那種能夠變化人們心最恐怖的東西的怪,也很在意那張似曾相識的怪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