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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我演出的當天,臺下竟然坐著我的前夫一家還有我兒和老公。
全都是來看我笑話的。
聚燈一照,我重新回到我的主場。
音樂緩緩響起,我揚起了手臂,直了腰。
我穿著一緋舞,頭雀羚,罩著長長的面紗,赤足上套著銀釧兒,在踩著節拍婆娑起舞。
我好像找回了從前的自己,再一次重新找回了自己舞者的份。
一舞完畢,掌聲雷。
我看著滿臉不可思議的兒和老公,心裡滿是暢快。
我拿著話筒開始娓娓道來:「首先謝謝大家來到這次的演出。很抱歉讓大家擔心了。兩年前因為一場意外我失聰了,現在的我已經恢復了聽覺。」
我看到臺下的兒和老公快速地換了一下眼神。
「再一次回到自己的主場,我到很興又很激。」
我朝著舞臺下的觀眾鞠躬,不知不覺有種想哭的衝。
「現在的我,也是當年的我,我再一次回到了巔峰!」
這場演出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我幾乎發揮自己全部的技和心意,這無疑是一場盛大而又技含量極高的表演。
最後一支舞蹈,是我和楊帆一起準備的節目,是我們倆花了整整一個月編排出來的。
這支舞蹈講述的是覺醒的故事,舞蹈完畢,我看到許多觀眾淚流滿面。
這就是我和楊帆想要帶來的,給予一點力量和安。
與此同時,我我的律師幫我在網路上釋出了澄清關於之前謠言的一些證據,還有給我兒的律師函。
這些裡面包括我兒說我家暴,我曬出了那些陪去醫院檢查的病歷本來證明那些傷全是自己因為跳舞造的。
我還曬出了張小凡這十幾年來收穫的大大小小的獎狀,還有我為學習舞蹈花的所有錢,有我為請國外名師上課的,一節課就高達十萬。
實在是走到了這一天,我用法律武來對抗我自己的親生兒。
網路上開始出現兩極反轉,兒說的所有謊言都被一一擊破。
「這兒簡直狼心狗肺,媽媽花了這麼多錢培養,竟然還造謠媽媽是為了利益。」
「聽說造謠這些的原因竟然是媽不給婚房。」
「這位媽媽應該也十分心寒吧,都說養兒防老,現在還被孩子反咬一口。」
演出還沒結束,就慌忙跑出了場館。
從此,北辰市舞蹈團再無張小凡,如願地當上了全職主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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