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逃荒,空間全家一起用》第387章 鬥文——技不是道的奴僕(1)

作者:酒朵雲·7個月前

第四日鬥文的場地設在青松學院最大的講堂“明理堂”。

二十四位參賽學子端坐堂前,筆墨紙硯齊備。

當主持的教習揭開覆蓋題板的紅布,出 【論“技”與“道”】 四個大字時,臺下頓時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又是這個老題目!”一個青松學院的學子扶額,“去年嚴山長就著我們背了三篇範文!”

旁邊白鷺學院的學子優雅地整理著袖口:“無非是“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那一套,換個說法罷了。”

瀚文學院的學子已經開始在草稿紙上默寫《南山·天地卷》的句子了。

唯有謝文,看到這個題目時眼睛一亮。

這題,他會啊!

香爐點燃,計時開始!

眾學子紛紛提筆,講堂頓時響起一片沙沙的書寫聲。

青松學院的代表果然延續了他們一貫的風格,開篇就是:“夫道者,天地之綱紀;技者,萬之末節...”

通篇強調要“以道馭技”,將技藝視為通往大道的階梯,文章寫得四平八穩,引經據典,典型的科舉範文。

青松學院的學風把“道”當宇宙的總開關,把“技”貶釘,先立一塊“天地綱紀”的大招牌,再告訴別人:手藝、科技、奇巧不過是“末節”,只有拿來“載道”“補道”才算正當。

換句話說,技藝本沒有獨立價值,得先過“道”的政審才能上崗。

思想核心就是:重本輕末、重道輕,一切新奇玩意兒都得給道法禮法打下手,不許出彩搶戲。

白鷺學院的學子則另闢蹊徑,從“庖丁解牛”手,將“技”昇華到藝的境界:“當技藝臻於化境,便是道的現...” 文筆優,意境空靈,很符合白鷺學院的一貫風格。

他們認定:當技到“遊刃有餘”時,人、三者合一,便是大道自然流淌的瞬間,所以“技”無需向“道”低頭。

瀚文學院的代表更是誇張,是引用古籍就寫了半頁紙,從《考工記》到《天工開》,恨不得把整個藏書樓都搬進文章裡。

瀚文學院這篇“文獻綜述”式文章,核心思想一句話:“技藝的正當藏在每一頁紙裡,只有書上有出,手裡才能出活計,知識權威倒實踐權威。”

就在三位山長各自滿意地捋著鬍鬚時,謝文的文章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演算法與匠心——論技道相生》

這個標題就讓嚴松齡皺起了眉頭:“演算法?這是何?”

謝文在文中毫不客氣地指出:“若將“道”比作建造房屋的藍圖,那麼“技”就是實現這個藍圖的方法——比如演算法。”

他舉了個生的例子:“就以修建清川橋為例,匠人們懂得造橋的“道”,要堅固、要耐用、要觀。但梁要多,每個榫卯要怎麼對接,這就需要確的“演算法”來計算力、測量角度。”

“再以學生設計的水車為例,”謝文越寫越順暢,“懂得水利是“道”,但每個齒的齒數、每個葉片的傾斜角度,都需要的“演算法”來最佳化。沒有這些“技”,再好的“道”也只是空中樓閣。”

他甚至在文中大膽提出:“真正的“技進於道”,不是把技練到出神化就夠了,而是要從中總結出規律,形可以傳承的“演算法”。這樣後人就不必從頭索,可以直接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繼續攀登。”

總之,謝文的核心思想一句話就能概括:“技”不是道的奴僕,而是把“道”從空中拽回地面、並且一級級往上墊高的腳手架。

傳統說法把“道”當天花頂、“技”當下腳梯,用完就能扔,謝文卻很好的詮釋了:沒有梯,你永遠不到天花板,所以梯子和藍圖同等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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