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逃荒,空間全家一起用》第298章 《浮世錄》引爆大寧朝(2)

作者:酒朵雲·7個月前

李秀琴扯了扯謝彪的袖子,低聲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磚頭砌的牆,還能搞出花來不?走了走了,回家!”

謝明月更是把頭埋得低低的,生怕被人認出來。

最終,三人像做賊一樣,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院門口時,悄悄挪腳步,繞著青磚院落的圍牆,遠遠地、快速地走了一圈,草草看了幾眼那高大的磚牆和氣派的門樓,連院裡啥樣都沒看清,便灰溜溜地消失在漸濃的暮中,回到了他們那間如今顯得愈發仄、黯淡的土坯房裡。

後人群發的歡聲笑語,如同針尖一般,刺得他們後背生疼。

沈硯全然不知自己已為某個懷春夢中輾轉的影象。

他這一個月幾乎是不眠不休,將謝鋒冒險取回的、關乎“東院”核心罪證的信賬冊逐一釐清、核實,並鼓地佈置拿人、審訊、固證等一系列事宜。

就在這暗流洶湧之際,《浮世錄》的第一批刊印本悄然問世。

真本珍藏在沈硯手中,而數千冊刊印本則如同投靜湖的石子,通過鬆墨齋遍佈各州府的分號,瞬間激盪起層層漣漪,迅速蔓延至全國。

這個二月,於他而言,註定是風浪不止的一個月。

這本書,彷彿一道撕裂沉沉暮靄的閃電,照亮了被飾太平所掩蓋的淚現實,為了引各個階層的驚天巨雷。

國子監,鬚髮皆白、德高重的柳老先生讀完《浮世錄》,渾濁的老眼,他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盞響,聲震屋瓦:

“好!好!好!自太史公秉筆直書之後,五百年來,未見此等筆力!此等膽魄!此等畫工!這才是史筆!這才是良心之作!”

大理寺冷的獄廊深,一位心懷惻的獄丞,悄悄將一本《浮世錄》塞進了一間囚室。

囚室,是因參劾何慎黨羽而被羅織罪名、含冤獄的史段桐,他倚著冰冷的牆壁,藉著鐵窗外微弱的線,一字一句地捧讀。

當讀到“堤決之夜,守堤吏尚醉臥瓊芳樓”這一句時,他先是愣住,隨即忽地仰首發出悲愴又釋然的大笑,笑聲在牢獄中迴盪,兩行熱淚卻滾滾而下,打溼了書頁。

原來那書中所寫的守堤吏便是他的死對頭,也是何慎一黨的走狗。

“哈哈……哈哈哈……有這一句!有這一句真話,我段桐便是刀山火海,也值了!值矣!”

翌日,獄卒發現,段桐在斑駁的牆壁上,用炭塊題下一首詩:

“刀筆豈能加罪責,浮世錄裡證山河;他年若得青史在,不負人間淚幾多。”

(家人們,誰懂,我給自己寫哭了!嗚嗚嗚.........)

獄卒默默抄下詩句,傳出獄外,不過幾日,這詩便在京城的酒肆茶坊間被爭相傳唱,道盡了多沉冤待雪之人的心聲。

邊疆的宣府軍堡,夜風凜冽,夾著黃沙。

總兵杜嶠巡夜至烽火臺下,見一群軍士正圍坐在篝火旁,一人朗讀,眾人靜聽。

所讀的,正是《浮世錄》中“凍死骨”一章,寒風吹火舌,獵獵作響,映照著軍士們年輕而剛毅的臉龐。

杜嶠站在不遠靜靜聽完,中豪氣與悲憫織,他對沈硯的敬佩油然而生,轉對親兵大聲下令:

“替本帥寫一道揭帖,明日一早於轅門之上——‘我宣府兒郎,守的是後這《浮世錄》裡所寫的萬千百姓!非為哪一門、哪一派之私利!’”

次日,軍中練的口號悄然發生了變化,變得愈發鏗鏘:“刀要快,甲要堅,才配做《浮世錄》裡那不記名的守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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