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你……”
想說些謝的話,卻發現任何言語在如此厚重的恩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謝文也看向沈硯,又看看自家哥哥,覺得此刻營帳裡的氣氛有些低沉,便想打破這種沉悶,便故意悠悠嘆道:
“沈大人,您這對我哥……又是擋刀,又是揹著逃命,還喂自己的……這恩,真是比山高,比海深,簡直無以為報啊!”
“嘖,我哥要是個的,這麼多恩堆在一起,鐵定得以相許才能還得清了!!!”
他這調侃的話音一落,帳原本沉重的氣氛的確被瞬間打破。
展風、趙鐵等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都出了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目齊刷刷地投向了坐在一旁的謝秋芝上。
那意思,分明就是:哥哥不能以相許,這不是還有位嫡親的妹妹在嗎?
謝秋芝被這突如其來的、聚焦在自己上的目看得渾不自在,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結結地指著自己,心直口快地試圖辯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看……看著我做什麼!我……我還救了他呢!!!要不是我和小文找到他們,他……他搞不好就……那什麼了!”
越說越急,試圖扭轉這尷尬的局面,幾乎是口而出:
“要……要說以相許,也是他以相許給我才對!!!”
這話一齣口,整個營帳瞬間安靜了。
隨即,謝鋒第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用咳嗽掩飾。
展風和趙鐵等人更是肩膀聳,拼命憋笑,看向沈硯的眼神充滿了戲謔和期待。
就在這抑的笑聲中。
一直靠坐在榻上的沈硯,卻緩緩抬眸,目鎖住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的謝秋芝,角的笑意明顯,聲音低沉地應道:
“好。”
他頓了頓,在所有人瞭然的目中,一字一句,無比認真地重複:
“我答應你。以相許。”
謝秋芝:“………………!!!”
整個人徹底僵住,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瞪大眼睛看著沈硯,彷彿他剛才說的不是話,而是什麼定咒語。
謝鋒也忍不住失笑:“那也要看我妹妹要不要你!”
展風立刻狗的拱手:“恭喜大人!恭喜謝姑娘!”
趙鐵撓著頭,憨厚地笑道:“嘿嘿,般配!般配!”
謝秋芝此時也找回了自己的舌頭,趕反駁:
“什麼以相許,我可不要,你可別賴上我!還有啊,你們這群人,再取笑我,等我好了,就把你們一個個都畫鬥眼、香腸,滿抗疫大營的佈告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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