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圖圖也剛好從淮月樓下工回來,挎著的籃子裡明顯也是裝著打包回家的麵包。
進門先跟眾人打了招呼,然後對李月蘭說:“嬸子,我找芝芝有點事。”
李月蘭讓先坐著等一會兒,然後給謝文使了個眼:
“小文,去屋裡看看你姐姐畫完了沒有,就說圖圖姐找。”
謝文會意,應了一聲,跑進裡屋,其實是藉機進了空間去喊畫了一整天圖的謝秋芝。
沒過多久,謝秋芝便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些許專注後的疲憊,但看到張圖圖,立刻出了歡喜的笑容:
“圖圖姐,你來了!”
親熱地拉著張圖圖的手,“走,去我屋裡聊!”
兩個孩手挽手進了謝秋芝的房間。
一關上門,張圖圖便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謝秋芝,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
“喏,給你的。好像是……沈大人託衡哥轉的信呢。”
故意拉長了語調,眨眨眼:“讓我猜猜,裡面都寫了些什麼呀?是不是……某人的相思之苦?”
謝秋芝想起自己和沈硯那個“三天一封信”的約定,臉上不由得一熱,急忙接過信,嗔怪地輕輕推了張圖圖一下:
“好呀你,現在也學會打趣我了!我看吶,是某人和小白掌櫃進展神速,衡哥長,衡哥短的,喊起小名來心太好,所以看誰都帶著相思吧?”
這話反倒讓張圖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臉頰微紅,扭道:
“哪有……芝芝你別瞎說。”
兩個孩互相打趣了一番,便在房間裡低聲聊起了兒家的私房話,分著彼此的心事和甜。
聊了許久,謝秋芝順勢邀請道:“圖圖姐,我娘說過年前京城有彩市節,聽說特別熱鬧,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逛逛吧?正好可以約上萱萱,你們兩不是都要親了嘛,到時候可以看看還有什麼可以添置的嫁妝。”
張圖圖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同意:
“好啊!從前只是聽說過,我還真沒去過京城的彩市節呢!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又聊了一會兒,張圖圖才依依不捨地起告辭回家。
送走張圖圖後,謝秋芝回到房間,關好門,這才小心地拆開了沈硯的信。
信上的字跡一如既往的沉穩有力,容先是關切地問候了的近況。
然後便是“提醒”不要忘記兩人之間的約定,記得按時寫信云云,字裡行間著含蓄卻不容錯辨的思念之意,看得謝秋芝面紅耳赤,忍不住對著信紙小聲吐槽:
“……誰要跟你三天一封信……囉嗦……自鬼……”
吐槽歸吐槽,還是坐到了書桌前,鋪開信紙,提筆蘸墨。
一開始還覺得不知道寫什麼,但想著沈硯那“按時信”的要求,便開始絮絮叨叨地寫起了邊的瑣事。
什麼家裡的花花草草還有綠植都被李四璟這個“勸農使”拿來當試驗品,霍霍得很難看,自己到時候還得去彩市節買些好看的盆栽回來擺著過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