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甚至可能為他們與外界通、穩定緒的唯一通道。
這陳平良,該不會……對繪畫有著特別的知力甚至天賦吧?
謝秋芝心中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試探著問:“陳······平良,你識字嗎?”
陳平良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聲音依舊很低:
“識得一些……早年父親還在的時候……”
提到父親,他眼神一暗,緒明顯低落下去,但他最後竟繼續說了下去。
“早年在家中,長輩們也曾想讓我走科考之路的。
我考過……生,後來……因為家裡種種變故,便沒再繼續了。”
謝秋芝心中瞭然,他們家原本家境和教育應該不錯。
好奇心更盛,對陳平良說: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轉上樓,很快拿了那本《勸善金律》話本子下來,隨意翻到一頁,指著上面的文字問:
“這段文字,你能念出來,並說說是什麼意思嗎?”
陳平良有些拘謹地接過書。
只見他垂下眼,緩緩地、一字一句地清晰念道:
“‘里正王叟,本貪婪,常欺鄉鄰。
某日,見孤老李婆院中棗,遂逾牆竊之。
李婆察覺,泣訴於庭。
王叟初時抵賴,後見證確鑿,乃伏地請罪。
縣尊判曰:爾為里正,本當表率,今行竊盜,罪加一等。
除追還贓、罰銀贖罪外,另杖二十,革去里正之職,以儆效尤。’”
唸完,他略作停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低聲解釋道:
“這……是說一個王叟的里正,本貪婪,常欺負鄉親。
有一天,他看見獨居的李婆婆家院子裡的棗子了,就翻牆進去。
李婆婆發現後,哭著告到府。
王叟起初不認,後來證據確鑿,才趴在地上認罪。
縣判決說:你為里正,本該做榜樣,現在卻盜,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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