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謝文這個斜槓青年的上還有別的擔子。
他目前還是崇實學院的 ‘年助講’。
平日裡還要協助先生批改同窗們的課業,特別是算和格方面的課業。
還要在先生講課時,負責出一些簡單的教學模型或圖表來輔助教學。
他的批改犀利到一針見。
的課堂輔助強悍到超越先生的授課理念,常被先生們拉上講臺來上一段彩解說。
他講題深淺出,通俗易懂,往往比先生們板正的講解更能讓同窗們接和理解。
他的才華和謙遜,贏得了學院上下一致的尊敬。
現在他走在學院裡,不管大小學子,打招呼時幾乎都尊稱他為“小先生”。
謝文的名字,現在不僅僅在崇實學院如雷貫耳。
在其他三個學院,那也是聲名赫赫,備推崇。
就連那三個學院的山長們,都忍不住親自出面,邀請謝文去他們學院做 “分講座”。
他們邀課的理由也千奇百怪。
“謝小友對經義的梳理,條理清晰,頗有新解。不知可否撥冗,來我青松學院與學子們流一番?”
“謝小友的詩詞賞析,別一格,有獨到的見解。我白鷺學院的學子們正需這般與眾不同的解讀,萬賞。”
“謝小友,我瀚文學院近日收了幾本前朝農政孤本,其中有些圖形晦,可否請你來一同參詳解讀?”
加上謝文“最小秀才”的榮耀,他現在在整個雲槐縣,乃至整個京城的文壇圈子,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當然,有謝文這樣的 超級學霸 在,就難免有被他芒映襯得有些暗淡的 “小學渣”。
其實謝吉利真算不上真正的學渣。
他的學業,放在普通同窗裡比較,那也是中上水平,先生們也常誇他機靈、肯用功。
可凡事就怕對比。
和謝文一比,他那點績,就顯得很不夠看了。
加上謝吉利一直是謝文的 “小跟班”,兩人在學院一直形影不離。
唸書的這兩年,謝吉利仗著和謝文關係好,把 “不恥下問” 這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經常下課鈴一響,或者休息時間,謝吉利就抱著書本,蹭到謝文邊。
“文哥文哥!這道《春秋》的釋義,先生講的我還是有點暈,你再給我掰開碎了講講唄?”
“文哥,這個算學題,用你的法子是不是更快?你昨天說的那個‘勾’到底是什麼啊?跟牛馬有關係嗎?”
“文哥,策問題裡提到‘漕運利弊’,咱們村以後要是通航清川河,這個利弊該怎麼往深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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