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黑武士報廢了近八,申請補充,另外左翼一艘戰艦反應核過熱,速有所下降,戰士們為了堵這個缺口力在過度消耗,這樣下去恐怕撐不到換班。”
“收到,增援會在十分鐘後到達。”
結束通訊,伍法德立刻部署了下去。數架無人戰機從母艦中駛出,大傢伙隨其後。另一層通道口開啟,釋放了群的機人士兵。它們以流星般的速度一躍而起,飛往前線。
這樣的景已經為“大三角”全線的常態。
許微微等醫務人員雖然沒有親眼目睹那個戰況,但卻能夠輕易從工作量上判斷出況的輕重緩急。
比如現在,升降臺一次次下來,送來一個又一個的傷員,整個部門忙到起飛,醫生們連汗都顧不上,這就說明很不樂觀了。
“快來人!這兒有一個脈破裂的!”
“劉哥!你那臺手還有多久?!”
“沒有四十分鐘下不來!其它人呢?”
“都佔用著!謝姐和楊姐十分鐘前才進去!”
“急理一下!然後給白班的打電話!讓人趕快過來!”劉醫師頭也不抬的喊道。
在他對面,許微微正專心致志的理著破裂的靜脈管,針鋒刺穿薄的管壁,走線快速而利落,一針一針的吻合,最後打結收。
當準備換針繼續合皮的時候,劉醫師打斷道:
“剩下的讓埃文來,你出去看一下。”
他終究還是不放心。脈破裂,失速度會非常快,外面人手不夠,搞不定的。而他這邊,塞莉薇兒已經把自己負責的部分中最難的那一塊兒給完了,收尾工作可以給其他人。
許微微起讓位,邊往外走邊去解上的一次無菌帽。
外間糟糟的,醫護趕路都用小跑,還得小心不撞到彼此。新送來的傷員躺在中間一張病床上,兩名同事正圍著他救治。
“不行,心率越來越慢了,止不住,需要儘快輸!”
“我去拿袋!”
許微微走過去看了眼,發現人已經進休克狀態了。很明顯,再拖下去必死無疑。
止帶已經上了,同事在用紗布幫忙按止,但從紗布染紅的速度來看顯然並不管用。
這種況是不能上止和金創的,會粘連管導致直接廢端。
“傷口太深,送來時管就已經回了……”同事眼眶泛紅的說道。
“讓一讓。”
許微微上前拿掉紗布,開切面看了看,然後起一旁推車上的剪刀咔嚓幾下剪了個缺口,把撕開,手指進去掏了掏……沒掏到,又接著剪……直到管暴出來。
已經暈死過去計程車兵搐了幾下,梗著脖子,生生把頭抬了起來。雖然很快又虛弱倒下去,但呼吸頻率明顯上來了,起碼膛一眼就能看出起伏。
同事臉發白,嚥了口唾沫,扶著床才勉強站穩。
活的“人解剖”嗎,將軍之還是太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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