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過來,如果先用了治療,其他能力也會變弱。
得省著用,搭配著用。
空間存取小東西消耗最小,可以常用練手。瞬移是殺手鐧,不能用。火系…暫時靠不住。治療…關鍵時刻能保命。
給自己定下了計劃:白天在附近相對安全的區域探索,尋找資,練習空間存取和短距離瞬移(主要用來躲避危險)。
晚上回到地下室休息,用治療能力慢慢修復臉上的傷,同時和恢復那種“能量”。
日子就在這種枯燥、危險又充滿挑戰的試煉中一天天過去。
蘇離能覺到,自己對空間的控制更細了點,能瞬間存取更重一點的東西。
瞬移的眩暈減輕了些。
甚至連那小火苗,偶爾也能穩定燃燒幾秒鐘了。
臉上的疤也漸漸癒合,但自己選擇留下一小道疤痕,用於時刻提醒自己不要輕易幫助別人。
就像一塊海綿,在孤獨和生存的力下,瘋狂地吸收著一切能讓自己變強的經驗。
陳墨一行人,在經歷了死衚衕的驚魂後,更加小心謹慎。
好在越往東郊走,人口越稀,那些鬼東西似乎也了一些。
趙大山覺醒的土牆和雷昊的火焰了隊伍最大的依仗。
遇到零散喪,雷昊就嘗試用火球吸引注意力或者點燃它們,雖然準頭還不咋地,但聲勢唬人。
一旦數量稍多,趙大山就會豎起土牆阻擋,給大家爭取逃跑或繞路的時間。
陳墨則用他那突然出現的“金屬化”能力(他發現不僅能掰斷金屬,還能短暫讓手裡的武變得更堅鋒利),負責近保護和開闢道路。
李哲了隊伍的大腦,他不斷觀察、記錄著喪的活規律和隊友異能的特點,試圖找出更有效的應對方法。
溫瑤的治癒能力在緩慢恢復後,也幫大家理了不逃跑時留下的刮傷,遇到稍微重點的傷就無能為力,而且每次治療完都臉蒼白,需要休息很久。
他們不敢進任何建築,了就找野外的溪流。
了就靠之前在小超市廢墟里找到的一點包裝食品和野地裡找到的零星能吃的野果、野菜(由李哲謹慎辨認後)充飢。
每個人都很疲憊,但求生的意志支撐著他們。
終於,在夕西下的時候,他們拖著疲憊不堪的,爬上一個緩坡,看到了那座坐落在山腳下的、有著高大圍牆的別墅。
別墅靜悄悄的,院子裡看上去有些凌,但主建築似乎完好無損。
高高的鐵藝大門閉著。
“到了…終於到了…” 陳墨著氣,臉上第一次出瞭如釋重負的表。
“看著好像…沒人的樣子?” 雷昊踮腳張。
“小心點,說不定裡面有…” 李哲提醒道,推了推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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