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基地,中心區域某間守衛森嚴的辦公室。
基地長背對著門口,著窗外下方如同蟻群般忙碌的倖存者們,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的窗沿。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後躬站立的負責人冷汗直流。
“那些自稱能恢復種植的‘專家’,”基地長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怎麼樣了?我聽說,最新一批種子下去,還是爛在了地裡?”
負責人嚨滾了一下,艱難地回答:“是…是的,大人。
他們嘗試了多種淨化方案,但土壤裡的汙染太頑固…催生出的苗要麼很快枯萎,要麼…就發生詭異的畸變,本無法食用。
他們還需要時間…”
“時間?”基地長輕輕笑了一聲,轉過,影下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給他們的時間還不夠多嗎?消耗的資呢?
告訴我,除了製造出一堆堆發臭的爛泥,他們還有什麼‘進展’?”
負責人頭垂得更低了,不敢接話。
“一群廢。”基地長的聲音依舊輕,卻帶著極大的迫,
“再給他們最後一週。如果還是隻有這種可笑的‘果’,你知道該怎麼做。
總得讓他們明白,希基地不養閒人,更不養浪費資源的蠢貨。”
“是!是!明白!”負責人如蒙大赦,又膽戰心驚地退了出去。
辦公室重歸寂靜。
基地長重新向窗外,目掠過那些麻木勞作的影,最終落在遠高聳的圍牆之外,眼神幽深難測。
……
另一邊,陳墨幾人依舊在日復一日的苦役中掙扎求生。
這天下午,李哲被分派到資倉庫附近清點一批新運來的破損工。
就在他低頭記錄時,一隊巡邏的守衛從不遠經過,其中一人似乎是之前見過的、比較活躍的力量型異能者,曾徒手搬開過堵路的巨石。
但今天,那人看起來有些無打采,甚至在走過一個淺淺的水坑時,腳下似乎踉蹌了一下,被旁邊的同伴扶了一把,低聲抱怨了一句:
“這兩天怎麼使不上勁…”
李哲心中猛地一,但臉上不聲,繼續著手裡的工作,直到那隊人走遠。
晚上,拖著疲憊不堪的回到擁惡臭的牢房。
趁著守衛接班的短暫嘈雜,幾人艱難地湊近了一些。
李哲低聲音,快速而清晰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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