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看懂了他的意思,臉頰微微發燙,別過臉去,語氣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幾分嗔怪:“我那能一樣嗎?我是木行修行者,凡竅裡有治癒靈寶,就算被打中,也能自己治療,可你剛才那冰刺是朝著腦門去的,那地方是死,被打中了會死的,你這個笨蛋,連躲都不知道躲。”說著,眼神里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想起剛才那一幕,的心跳還在砰砰直跳。
徐咼聞言,立刻抬手比劃,臉上滿是歉意,指尖快速翻飛,一遍又一遍地比著“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他的頭微微低下,像個做錯事被老師批評的孩子,眼底滿是懊悔。
“你再這樣不顧自己安危,我就不理你了。”羅蘭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最後一點火氣也煙消雲散,卻還是故意放狠話,想讓他記住教訓。
可萬萬沒想到,這句話竟讓徐咼的瞬間僵住,眼底的懊悔瞬間被恐慌取代,臉都微微發白。他張了張,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啊啊”的沙啞聲響,發不出半點清晰的聲音。他快速抬手,比劃著手勢,作急切又慌,一遍又一遍地比著“別不理我,我錯了,我會好好打,我會保護自己,別不理我”,眼神里滿是哀求,甚至帶著幾分惶恐。
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羅蘭不理他”這句話,會讓他如此害怕。在遇到羅蘭之前,他的世界裡只有修行和比試,沉默寡言,獨來獨往,連對戰幽幽子這樣的對手,都未曾有過半分慌,可自從羅蘭出現在他的生命裡,的笑,的嗔,的鬧,都了他世界裡最亮的。他早已習慣了的陪伴,習慣了對著自己喊“小啞”,若是連這份陪伴都沒了,他的世界,怕是又會回到一片黑暗。
羅蘭看著他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心頭猛地一揪,心裡暗道:這傢伙反應怎麼這麼大?哎呀,我說得太過了,嚇到他了。連忙下語氣,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好好打,好好保護自己,我就不會不理你了。”
徐咼這才鬆了口氣,繃的緩緩放鬆,眼底的恐慌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釋重負,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用力攥拳頭,眼神里滿是堅定,像是在向羅蘭保證,這一次,他一定會好好打,一定會保護好自己,不讓擔心。
見他平復下來,羅蘭也收斂了所有心思,周的綠靈力再次湧,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徐咼深吸一口氣,周的藍冰行靈力緩緩褪去,轉而化作純淨的白力行靈力,在周縈繞。他抬手引凡竅中的軒力靈寶,那枚靈寶化作一道白,融他的靈力之中,原本的藍冰草也被白靈力包裹,冰刺之上,又多了一層力行的勁道,威力更甚。
這一次,他是真的打算好好比試,既不刻意放水,也不不顧自己安危,他要讓羅蘭贏得堂堂正正,也要讓知道,他的近功夫和靈力攻擊,都配得上與並肩。
徐咼腳下一點,形如箭般朝著羅蘭衝去,白的力行靈力裹著拳頭,帶著破空的風聲,直襲羅蘭口,這一拳,他用了七勁,速度快,力道足,卻依舊留了三餘地,以備隨時收勢。
可此時的羅蘭,還沉浸在剛才嚇到徐咼的愧疚裡,心神微微恍惚,本沒料到徐咼會突然發攻擊,等反應過來時,徐咼的拳頭已近在咫尺。瞳孔驟,想躲閃,卻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拳頭朝著自己打來。
就在拳頭即將到羅蘭口的瞬間,徐咼也察覺到了的恍惚,心頭一,生生收了五勁,可拳頭上的力道依舊帶著慣,還是將羅蘭打得向後飛去。徐咼瞳孔驟,想都沒想,形一閃,瞬間追上羅蘭,手死死抓住的手腕,藉著自己的力道,將往回拉。
羅蘭的被他拉著,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徐咼的手臂穩穩地攬著的腰,將牢牢抱住,兩人的相,能清晰地到彼此的心跳,擂臺上的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羅蘭的臉頰瞬間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像的蘋果,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腔,不敢抬頭看徐咼的眼睛,只能埋在他的懷裡,鼻尖縈繞著他上淡淡的冰雪清香,那味道讓莫名覺得安心。
“你幹嘛……”羅蘭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慌和,“我都沒反應過來,你就打我,我生氣了。”
徐咼抱著的手臂微微收,又快速放鬆,生怕弄疼。他小心翼翼地將扶穩,鬆開攬著腰的手,只輕輕扶著的胳膊,讓站穩。隨後他抬手,快速比劃著手勢,眼底滿是歉意,意思是“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走神,下次我一定等你說開始再手,再也不會突然襲了”。
羅蘭站穩子,推開他的手,臉頰依舊通紅,嗔怪道:“那你剛才為什麼又把我拉回來?你明明已經贏了,我都被你打飛出去了,再退半步就出擂臺紅線了。”
徐咼看著,眼底滿是認真,抬手比劃著,作緩慢又堅定,指尖每一下都落得鄭重:這擂臺,本就該是你的。上次咱倆比試,是我贏了,可我心裡一直記著。這一次,我要把擂臺還給你,讓你堂堂正正地贏,做真正的贏家。
他的眼神清澈又執拗,比劃的手勢帶著笨拙的誠懇,沒有任何多餘的人關聯,只揪著他和羅蘭的兩次比試,藏著最純粹的心意——他自認早有虧欠,這擂臺的勝利,本就該屬於。
羅蘭看著他的手勢,愣了愣,半懂不懂地眨了眨眼,心裡卻湧上一暖流,那暖意從心口蔓延開來,連耳的燥熱都淡了幾分。輕輕“哦”了一聲,道:“好吧~那接下來我說開始,我們再繼續認真打,不許再突然手,也不許再隨便收勢了。”
徐咼立刻重重點頭,眼底滿是順從,只要是羅蘭說的,他都願意聽。
兩人再次拉開距離,周靈力再次湧,可這一次,擂臺之上的氛圍,卻不再是劍拔弩張的比試,反而多了幾分惺惺相惜的溫。臺下的觀眾看著兩人這般模樣,也都笑了,紛紛議論著這對歡喜冤家的甜,再也沒人覺得這場比試沒意思。
徐咼率先發攻擊,白力行靈力裹著拳頭,朝著羅蘭打去,這一次,他穩穩當當,不快不慢,等著羅蘭應對。羅蘭也不再走神,催綠靈力,梅花瓣凝聚,迎向徐咼的拳頭。兩人再次手,拳來瓣往,靈力撞,卻依舊留著彼此的分寸,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對彼此的在意,生怕傷到對方。
幾番鋒之下,徐咼刻意出一個破綻,佯裝躲閃不及,被羅蘭的梅花瓣掃中肩膀,藉著那力道,朝著擂臺紅線外倒去。羅蘭見狀,心頭一,想手拉他,卻見徐咼在即將踏出紅線的瞬間,猛地收勢,卻又故意腳下一,直直地倒向擂臺之外,穩穩地落在了青石板上。
他達了自己的目的,把擂臺完完整整地還給了羅蘭。
羅蘭看著倒在臺下的徐咼,杏眼微瞪,臉上出幾分生氣的模樣,朝著他喊:“小啞~你!”可喊到一半,卻突然頓住,腦海裡閃過徐咼之前比劃的那些手勢,閃過他一次次放水,閃過他剛才那句“把擂臺還給你”,終於明白,徐咼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贏。
這份心意,笨拙又真誠,撞得羅蘭的心頭的,上依舊裝著生氣的樣子,道:“你又放水!小啞,賽後我再找你算賬,你給我等著!不過現在……我了。”
徐咼聞言,瞬間從地上爬起來,哪裡還有半點剛“輸”了比試的沮喪,眼底滿是歡喜。他甚至沒理會旁想上前為他治療的木行老師,對著老師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便轉朝著賽場外的小賣部跑去,腳步輕快,像只得到獎勵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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