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走後,你要好好活著,知道嗎?”
“替我和你爹好好活著!”
韓氏滿眼慈的看著炕邊的兒子。
“阿孃!”
“答應阿孃好嗎?”
“兒答應你,嗚嗚嗚......”
“石頭,我要去找你爹了,我看到他來接我了......”
話音剛落,韓氏便垂下了腦袋。
“不!!!”
“阿孃......”
石頭趴在韓氏的上,哭得傷心絕。
剛才怕到阿孃的傷口,他都不怎麼敢靠近。
杜若過去探了探鼻息,已經沒了。
......
與此同時,衛家的屋簷和長廊下,也滿了人。
他們是剛才在田地裡給何家收青麥的村民。
剛起風的時候,他們就想回來了,可惜管事按頭不讓回來。
後面再跑回來,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許多人都了傷,還死了幾個人,都是被大塊的冰雹砸死的。
“管事的,你們可得給咱們一個說法!”
“就是,若不是給何家幹活,咱們本不會傷的。”
“是啊!是劉管事不讓咱們回來的,不然咱們也不會這麼重的傷!”
“必須要給咱們一個說法!”
“必須給說法!”
......
一群衫襤褸,頭破流的村民在院子裡大聲嚷著。
見屋裡遲遲沒有回應,有些人甚至舉起了手裡的鐮刀,大有下一刻就衝進屋裡的意思。
“管事的,這可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