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財在屋裡焦急的走來走去。
這群人若是真的衝進來,他命休矣!
“姓劉的,這事你說怎麼辦吧?”
張管事沒好氣的看向劉管事。
因為夫人和老夫人的意見相左,他回來“假傳聖旨”。
哄騙著劉管事,說夫人和老夫人已經過氣了,要收一半的麥子,另一半留著。
劉管事雖然將信將疑,但是也不敢明著違抗命令。
只好一邊同意收麥,一邊派手下人回去打聽訊息。
可惜夫人那邊早有準備,回去打聽訊息的人遲遲沒有回來,劉管事不由得著急上火。
倒不是擔心送信人的安危,而是擔憂自己沒有查明真相,被人給忽悠了。
老夫人可不管你知不知,只會覺得他沒用。
剛好今天到劉管事去地裡監工,便把怒氣都發洩在了這些村民的上。
短大夥的吃飯時間不說,收麥的手腳稍微慢一點,便要剋扣工錢。
嚴重的,甚至要遭遇一陣毒打。
大夥早就怨聲載道了!
更別說天暗起風的時候,他依舊按著大夥在地裡幹活,以至於冰雹來的時候,本沒有躲避之。
這會村民們都恨了劉管事,恨不得手撕了他。
若是再不拿出點誠意來,劉管事的小命可就危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劉管事只是一個小小的管事,是何家的一個家奴而已,他能做什麼主?
又拿什麼來補償大家?
拿頭嗎?
“什麼怎麼辦?幹我何事?沒看到我這傷得這麼重嗎?”
“還問我怎麼回事,這不該問張管事你嗎?”
劉管事捂著頭上的草藥,有些不耐煩。
這個老張怎麼回事,平日裡也沒見他這麼“尊敬”自己啊!
冰雹是最公平不過的,並沒有因為管事的份而優待於他。
堅持留在地裡的結果,就是劉管事自己也被冰雹砸了。
不同的是,他尚有草藥醫治,而院子裡的村民們只能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