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真是衝我們來的!”
磨刀石叼著煙,單膝跪在地上,手指撥著螢幕,檢視著隊伍的資訊和周邊的地形 。
莫言則是拿出遠鏡,站立著觀察對方行進路徑上的地形。
剛才照片所展示的地形,已經被他深深刻在腦子裡,此時只不過是複習一遍,將腦子中的地形和眼睛看的重疊在一起而已。
量杯則是在一旁,一邊觀察著地形,一邊考慮著他的預設戰場。
畢竟每一山地的綠植和沙石都有著些許的不同,要想做好偽裝,破壞他自的視覺差,他必須利用好周邊的環境 ,心偽裝,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打陣地戰肯定不現實,在場的眾人不用說都不會做出這個提議。
因為短時間本完不掩的挖掘,再一個人數於絕對劣勢。
對方的行軍路線已經告訴上帝之手的眾人,這是一個標準的鉗形攻勢,對方就是奔著他們來的。
而這部分人的裝備告訴他們,對手並不是他們之前打的民兵,叛軍之流,而是過嚴格訓練計程車兵。
手中清一的AR風格的武,也說明,對手是歐系的退役士兵,裡面不會缺乏突擊部隊,特種部隊的好手。
冰箱駕駛的-1剛才也降低了高度,艾米莉亞也識別到了對方擁有中口徑機槍,還有狙擊步槍,人數能分為5個四人攻擊小組,這場戰鬥並不好打。(-1在4000米高空,識別度可以達到0.3米)
莫言突然放下遠鏡,快步蹲在錘的平板前,手指在上邊劃拉了兩下後,下定了決心。
“我們走這邊,到東北側的山脊線背面,沿著這條線前進,會在這個位置,遭遇對方的右翼,先打掉他們的右拳!”
沒有人有任何疑問,首先這個說法來自他們的團長,對於團長的命令,這裡的每個人都不會打任何折扣去執行。
即便團長是錯的。
因為在這種團,但凡有訌,就可以說再見了。
沒有人會給你犯錯的機會,這麼點人,在戰鬥中有不同意見,那麼瞬間就會因為配合失誤被任何一個團隊給吃掉。
再者,沒有人認為照片中已經擺出鉗形攻勢的團隊,對他們沒有任何惡意。
擺明了對方是要吃掉他們這一隊人馬,好去領那200萬的懸賞。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對方也沒有錯,只是選擇對手的時候出錯了罷了!
“在我們和對方右翼火後,左翼必定會包抄或者直接向右直出支援。”
莫言預估了對方可能做出的反應。
“所以,要麼短時間吃掉他們,要麼有人要打一個短時間的狙擊戰?”
磨刀石著下,接過了莫言的話題。
“或者……”
“呵呵,有意思!真的有意思!我看我們先幹掉他們右翼,對方肯定支援,吃掉右翼後,我們逆時針掉過頭,佔據這個位置,再給他們一個迎頭痛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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