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是,大人,我這是去哪兒上任啊,學生。。。”原來,自己前後左右不遠站著的,全是同年?
“不要多問,走吧。”
“這。。。是,學生謝大人提攜。”
拿著自己的誥命文書,他隨著錦衛繼續向前,手中不斷的挲著,這東西,就是自己這輩子一直追求的東西啊,竟然在這種況下拿到了手中,一時有些不真實。
加上天黑,他都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現實。
向前不久,來到碼頭,到了另一撥人,對方竟也是被錦衛帶領而來,不過,走近細看,是個中年人,著瀾衫,竟是一名秀才。
“大人,學生有禮了。”
“你是?”對方三十多歲的樣子,自己大人,倒不奇怪,達者為先,只是這人和自己上任有何關係嗎?
“學生乃朝廷為大人配備的師爺,協理大人置政務。”
“哦?原來如此,倒也甚好,本還以為要獨自上任呢。”
“行了,走吧,到前面陛下會為你們送行,記住,不許說話,完了趕快上船,後面人還多著呢。”四名錦衛中,一位小旗開口叮囑道。
“啊?陛下?陛下果然來了嗎?”
“不許多問,不許浪費時間,快走吧。”
向前數十步,在人牆中,他終於見到了前方景象,碼頭邊,擺著案,後面站了一堆黑影。
靠近案前,這才看清,是一黑紅相間龍袍的陛下,邊跟著兩閣首輔,還有陸軍部尚書黃士俊,錦衛的幾個大頭目。
“臣。。。”“咳。。。”
他趕忙跪地行禮,剛要見禮,邊手躬禮的錦衛低咳一聲,將他打斷,他這才想起剛才的叮囑,忙閉上,無聲叩首。
“平吧,來,與朕共飲一杯水酒,為卿送行,到了地方,好好任事,穩定地方為要。”朱慈烺淡笑道。
起的他,猛點腦袋,接過小黃門手中的酒杯,與朱慈烺對飲而盡,再也忍不住,眼含熱淚道:“陛下放心,臣必不負君上信任。”
“嗯,去吧。記住,忠誠,穩定。”
“是,忠誠!穩定!臣告辭。”
沾沾眼淚,跟隨錦衛,一步三回頭,終於踏上了舷梯,登上甲板,視線中,吾皇的影,面貌已然消失不見。
但吾皇信任的眼神,俊朗堅毅的臉龐,和對自己的期、囑託卻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心中。
忠誠!穩定!
這輩子,他的不會忘記的。
為了吾皇,赴湯蹈火,碎骨,在所不惜。
忠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