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追兵突至
石階下的波尚未看清,後突然傳來金石聲。凌塵警覺回頭,只見來時的通道盡頭騰起一片黑霧,黑霧中約可見數十道影如鬼魅般飄來,為首者腰間懸掛的骷髏頭金飾在火下泛著幽——正是幽冥教的“黑骷護法”段無常。
“小心!是蝕骨毒霧!”李雲歌的喝聲從上方傳來。眾人這才驚覺,不知何時通道頂部的石中已滲出灰綠的煙霧,正順著石壁蜿蜒而下。楚墨迅速扯下袖捂住口鼻,卻見最近的一名幽冥教弟子甩出袖中鞭,鞭頭淬毒的倒刺著凌塵肩頭劃過,在石壁上燙出滋滋青煙。
“退到劍臺!”凌塵旋揮劍,劍氣劈開毒霧的同時,瞥見蘇婉兒腰間的雙魚玉佩泛起微。心燈在手中明明滅滅,燈芯突然出火星,照亮了通道兩側新浮現的符文——那些符文竟與七劍陣的劍鞘紋路一模一樣。
段無常惻惻的笑聲傳來:“小崽子們,當年蘇婉清就是死在這毒霧裡,你們也別想活著出去!”這話如利刃般剜進蘇婉兒心口,猛地抬頭,看見毒霧中約映出姐姐臨終前的殘影,手中心燈險些跌落。
二、雙雄聯手
千鈞一髮之際,兩道劍如流星般穿毒霧。左側白老者正是李雲歌,手中摺扇展開時竟化作九環金刀,刀劈開毒霧的瞬間,灑出片的驅毒末;右側青衫男子手握竹簫,簫聲陡然轉為激昂,竟化作實質音波震碎飛來的暗。
“蕭樓主!”凌塵認出此人是“聽風樓”樓主蕭逸風,曾在江湖懸賞榜上見過其畫像。蕭逸風衝他點頭示意,竹簫翻轉間,簫尾突然彈出三稜骨釘,準釘住三名幽冥教弟子的要。
“雲歌兄,先破毒霧機關!”蕭逸風足尖點地,躍上通道頂部。李雲歌會意,金刀舞出圓弧刀,將近的敵人退半步。蘇婉兒趁機近石壁,發現符文旁有凹陷的卡槽,與心燈底座的形狀竟完全吻合!
“楚墨!護我!”蘇婉兒將心燈嵌卡槽,楚墨立刻旋擋在前,匕首劃出半圓寒芒,格開三支來的袖箭。心燈嵌的瞬間,整面石壁發出嗡鳴,七劍陣的劍痕竟依次亮起,形一道盾,將毒霧阻隔在外。
三、暗戰尋機
段無常見毒霧失效,暴喝一聲甩出腰間九節鞭。那鞭子竟由人骨磨製而,每節骨節都刻著詛咒符文,鞭影掃過之,石磚紛紛裂。李雲歌金刀與蕭逸風簫聲相和,一剛一竟形合擊之勢,刀簫影織網,將段無常的攻勢牢牢制。
“凌塵,看劍痕!”蘇婉兒的呼喊聲中,凌塵發現盾上的劍痕正按照“貪嗔痴慢疑恨”的順序閃爍。他突然想起七劍陣的劍鞘排列方位,連忙長劍出鞘,按照相同順序點刺石壁上的符文。當劍尖點中“疑”字元文時,通道盡頭的石壁突然裂開一道隙,出微弱的水。
“往那邊走!”蕭逸風瞥見隙,簫聲陡然尖銳。幽冥教弟子們被音波震得耳出,攻勢稍緩。楚墨趁機甩出三枚骨釘,釘住最前方三人的膝蓋,為眾人殺出一條路。
四、破陣突圍
段無常見眾人要逃,眼中閃過狠厲之,手咬破指尖,在九節鞭上畫出符。人骨鞭突然膨脹數倍,化作巨大的骷髏頭虛影,張開巨口朝蘇婉兒咬去!
“小心!”凌塵想回救援,卻被兩名持鉤的弟子纏住。千鈞一髮之際,李雲歌竟捨棄防守,金刀手擲出,刀如電般貫穿骷髏頭虛影的眉心。與此同時,蕭逸風的簫聲轉為《十面埋伏》的殺陣曲,音波化作利刃,將近的敵人得連連後退。
蘇婉兒抓住機會,將心燈從卡槽中拔出。盾驟然消失的瞬間,反手甩出袖中梅花針,準刺中通道頂部的機關樞紐。一塊巨石轟然落下,堵住了追兵的去路。段無常的咒罵聲被巨石阻隔,漸漸消失在後方。
眾人息著靠在石壁上,這才發現蕭逸風的袖已被毒霧灼出幾個破,李雲歌的金刀也缺了一角。蘇婉兒著心燈,發現燈油中竟浮現出一行新的字跡:“幽冥深,鏡分,雙魚歸位,方見真章。”
“雙魚歸位……”喃喃自語,手腰間玉佩。楚墨突然指著前方的隙,那裡傳來潺潺水聲,約可見一座懸浮在暗河上的石亭,正是之前在劍臺倒影中見過的場景。
李雲歌嘆了口氣,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瓶遞給蕭逸風:“先塗些解毒散。這次多虧蕭樓主及時援手,否則……”
蕭逸風搖頭打斷:“雲歌兄客氣了,我追查幽冥教多年,今日終於找到他們覬覦幽冥府的證據。只是……”他目落在蘇婉兒腰間的玉佩上,“蘇姑娘,令姐當年留下的線索,恐怕就藏在那石亭之中。”
凌塵著暗河對岸的石亭,握了手中的劍。他注意到石壁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新的劍痕,那痕跡與青銅人像後頸的疤痕形狀一致,彷彿有人用劍尖在訴說一個古老的秘。
通道深,段無常的掌心正按在一面漆黑的鏡子上,鏡中映出眾人的背影。他角勾起笑,指尖在鏡面畫出一道符,鏡中頓時泛起漣漪,約可見石亭中的檀木匣子正在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