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是這個意思,孤的意思是,若是不錯,他回來,給你看看孩子什麼的,孤知道,你家也添了一雙兒。”
“殿下當真?”
朱佑樘點頭:“這還有假?之前和太師聊過這些東西,皇祖父還在的時候,你爹不背這個黑鍋,也沒有更為合適的人了,現在我父皇都執政這麼多年,甚至給那景泰皇帝都平了反,也就不差你爹這一個,我知道,父皇繁忙,定然是忘了此事,今天巧想起,就替他做個決定吧,明天你去接人城。”
說著話,眼神還朝著李星寒瞟了幾下,好像邀功的小孩子一樣。
李星寒微笑點頭甚是欣,眼前的這個小傢伙,仁厚遠超自己的想象,說不定他真的還就是大明的中興之子。
“行了長安,起來吧,明天將你爹請回來,你爹功夫好得很,再活個十幾年不是問題,讓他幫襯你一些。”
李星寒發了話,賀長安抬起頭激的看了看朱佑樘,之後磕了三個響頭:“謝太子殿下。”
朱佑樘沒有說話,而是隨手夾了一筷子魚:“嗯....這個魚做的倒是不錯,清羽你做的?”
顯然是要跳過這些恩戴德的場面。
梁清羽恭敬答話:“回殿下,卻是我的淺手藝。”
“你這手藝可不淺,說好了啊,若是宮需要,還得辛苦你去幫孤的父皇做上幾個好菜。”
“孤知道,你們的手藝不外傳,只能辛苦你了。”
“哎呀!忘了張敏上來了。”
李星寒突然起,急匆匆的朝著門外走去,不一會兒,拉著推辭的張敏上了三樓。
“哎呀太師大人,可別折煞了老奴,我什麼份敢和殿下還有您們一同用膳呀。”
張敏著門框,說什麼不肯進來。
“行了行了,太師一把年紀,你可別讓太師來回請你,快坐吧,一起吃頓飯,再說了,你這傢伙裝什麼裝,在東宮又不是沒和孤一起吃過飯。”
那救命的恩,這位太子爺可從未忘過。
張敏尷尬一笑,坐在了梁清羽邊,他是個閹人,也不在乎什麼男有別的話。
“行了行了,人到齊了,孤說幾句。”
“在場的都是自己人,孤就把話挑明瞭說,趙丹,方圓,你們兩個呢,可謂是郎才貌,多接多往,若是能良配,孤親自給你們指婚,至於之前孤的想法,孤也說一下,方圓,你呢,按照太師的安排,你是要擢升到戶部當這個侍郎的,而趙丹,你要宮當這個尚儀。”
“如此安排,也是太師的目的,方便你們好好的輔佐孤,孤懂,也支援贊,所以說,就看你們兩個有沒有眼緣了,若是有,那就最好,一家兩口子,都是孤的親信,若是沒有,計劃照舊,你們,還是孤的親信。”
“我話講完,誰贊,誰反對?”
朱佑樘環顧四周,都是笑意。
“既然沒人反對,那就喝酒吧,太師大人反對我喝酒,我就喝點茶,你們喝,好好喝。”
朱佑樘端起了茶碗,眾人齊齊舉杯。
“大人。”
門外響起了騾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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