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祖父也知道,祁鎮年,若是任憑王振如此,怕是會毀了他,毀了整個朝廷的。”
李星寒又怎麼不知道如此事,他現在不敢賭:“額.....不是我不願意進宮殺了王振,當初瞻基在的時候我威脅過他,若是他暴斃,肯定會猜到我的頭上,若是孫氏和祁鎮同時對李家發難,我就得帶著人辭回到天山,我這一走,更不安全,孰輕孰重,你自己應該想得到。”
說實話,太皇太后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在李星寒的提醒下握了自己的拳頭:“可叔祖父,當真就任憑他如此嗎?”
“你等等。”
李星寒走進房間取來了自己的賬簿。
“這個賬簿之上,記錄了所有的閹黨,包括六部當中,行省當中,軍中,我都一筆一筆的記著。”
“你將這個名單拿回去,宮中一個月之後會進一批宮,有錦衛的人,等們進去,你的耳目就恢復了,將所有名單記下來,有機會找人帶出來給我。”
“現在不王振,就是為了保證我能在京城幫襯,瞻基當初說過,祁鎮太小了,你現在跟他說我的份,他當真以為你是在開玩笑。”
“趁著他們還沒發展起來,沒有耽誤大明的江山社稷,就先放一放殺他們的事,等真要手,這些人都由我來殺,殺了之後,我帶著人撤出京城,不就是丟嘛,無所謂的。要不不做,做就做的徹底,乾淨些,殺多點不怕,殺完之後還大明幾十年的清淨也算行了。”
“叔祖父這些年承的委屈還不夠?還要再加上一些?”
李星寒抬頭看了看天空:“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看星星的時候,那紫微星都像是大哥的眼睛,有時候還會有流星劃過,我知道那是他為我落的淚,如此一想,再多的苦也就不算苦了。”
太皇太后的眼角有些溼潤,叔祖父大義。
李星寒笑了,哪兒有什麼大義不大義的:“說了你不知道,我二十多歲遇到大哥,就一路跟著大哥長起來,當中也鬧過一些不愉快,可我們是結拜的兄弟,怎麼能因為這些小事就傷了,我這個人是個重的人,我不會忘記那段日子,也不會忘記大哥大嫂對我的好。”
“算了,這個不提了當初你還沒出生,不知道這些事太正常了。”
“大哥去世之前我答應過他,只要大明還在一天,我就是大明的岐王,是那支撐大明的柱石,是那太平的最後一道防線。”
“帶著賬簿回去吧,這個時間段祁鎮應該還在理政務,沒人能發現你出宮。”
送走了太皇太后,李星寒將妃英理喊了出來,自己則是去南鎮司的軍營當中挑選子。
自從當初小滿為朱雄英設定了這個機構,一直保留至今,負責的,正是當初李菱兒的後人。
李菱兒當初嫁到了北平,也生了幾個孩子,這負責的百戶,便是的小兒,陳白楓。
見李星寒到了,陳白楓上前恭敬打了招呼:“舅舅。”
李玄冥這個份和歲數差不多大,點頭隨意糊弄了一聲:“嗯,不過執行公務的時候,還是稱職務為好。”
陳白楓聽過當初汪氏鬧得笑話,於是笑了笑:“好的李職務。”
“有病。”
李星寒被氣笑了。
“不開玩笑了,給我找十個年紀合適的姑娘,這次選宮的時候送進去,直接為太皇太后負責。”
“你們說好了?”
李星寒點點頭,這事點到為止,不能說太多。
“好,舅舅放心,剛剛賀雲舅舅叨咕了一句說找你有事,估計現在正在衙門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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