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五維空間。虛衍補因果髓仍在三人之間緩緩旋轉。
墨金晶表面，那些銀白因果像活一般輕輕律，彷彿在聆聽。
秦宇目沉靜，卻比方才更加深邃。“關鍵是——”
他緩緩開口。“如今絕念噬皇已經知曉虛衍補因果髓在你。”
空氣微冷。“它不會停。”“它會搜遍整個湮虛域。”“邏輯追索、命軌鎖定、因果反演……它遲早會近你。”
周予槿臉瞬間凝重。秦宇繼續說道：“更嚴重的是——”
“若絕念噬皇真的打破封，讓那頭忌魔皇鎮源無寂尊甦醒。”
“那便不是晚寧一人之事。”“屆時——”“紀無之源外圍、中層，都會陷屠戮。”
他的聲音低沉，卻沒有誇張。那是一種冷靜到極致的判斷。周予槿呼吸明顯急促起來。“秦大哥……那我們該怎麼辦？”
他的拳頭緩緩收。“我們……能擋住絕念噬皇嗎？”周晚寧反倒沒有害怕絕念噬皇。
真正懼怕的，是那個名字。很小的時候就知曉湮虛域封印著一頭魔凰，鎮源無寂尊。修為更是破界境至臻。
一旦甦醒。便了引子。緩緩抬頭看向秦宇。眼神複雜。“秦大哥……”
聲音微。“那……那如果我……”的話沒有說完。
周予槿卻瞬間猜到。“不行！”他一步上前，死死抓住的肩膀。“妹妹絕對不行！”
周晚寧咬。“如果我消失…自毀命魂…是不是就可以連同虛衍補因果髓一起消失？”
空氣彷彿被。秦宇緩緩看著。目溫，卻堅定。“沒用的。”
他輕聲說道。“就算你主碎掉命魂。”“虛衍補因果髓也不會消失。”“它會重新尋找宿主。”“再度沉眠，再度覺醒。”
“只不過換一個人承載。”“災厄，只是延遲。”
周晚寧的手緩緩垂下。墨金晶核忽然輕輕一震。像是在抗拒這個念頭。
低下頭。眼眶微紅。“那我到底該怎麼做……”秦宇沒有讓沉默蔓延。
他看著兄妹二人。緩緩開口。“其實。”“我有兩個辦法。”周予槿猛然抬頭。周晚寧也同時看向他。
秦宇沒有立刻說。而是出手。虛衍補因果髓緩緩飛他的掌心上方三寸。
墨金芒微微放大。銀白因果在空氣中織出複雜的命軌圖譜。
“與其被藏。”“倒不如——”他目微冷。“主引它出來。”
空氣驟然一靜。周予槿震驚。“秦大哥……你的意思是？”
秦宇緩緩說道：“絕念噬皇既然在找。”“那我們便給它一個‘確定的位置’。”
“但那個位置——”“不是晚寧。”虛衍因果忽然全部亮起。
像是聽懂了這句話。周晚寧心跳加速。“秦大哥……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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