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大剛對宋安寧道：“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出去一會！”
“好！”宋安寧連忙點頭。
聶大剛離開房間後，就對趙高下了一個命令。
“你們務必理好此事，讓周大人在朝廷上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人的名字出來！”
“我們要做的是給李萬年一些力，但不能給他太多力！”
趙高連忙應道：“是！”
等太監離去後，聶大剛返回房間，他和宋安寧再擁抱了一會後，兩人一起睡著了。
第二天。
金鑾殿。
聶大剛踏進殿門的瞬間，百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他的目緩緩掃過群臣。
李萬年站在斜後方，腰背直，下微抬，看上去氣定神閒。
聶大剛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裝得真像。
昨夜的訊息，李萬年肯定已經知道周文正被抓，而且被折磨得不人形。
李萬年一定覺得，一個廢人就算活著，也供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他一定認為，只要自己死不認賬，損失周文正，不過是斷一無關要的手指。
太天真了。
朝會按部就班地進行。
戶部報告邊疆屯田的事，工部啟奏河道疏浚。
全是些無關要的容。
聶大剛用餘瞥見李萬年眼裡出不耐煩，甚至帶上了一輕蔑。
對，就這樣。
再放鬆點，再得意些。
等你以為我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的時候，真正的雷，才會劈到你頭上。
就在李萬年幾乎要打哈欠的那個瞬間，聶大剛朝殿外侍立的侍使了個眼。
侍會意，高聲喊道：
“——帶人犯周文正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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