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牽扯出數名同黨，臣不敢擅專，特帶上殿來，請陛下定奪！”
貪汙？
李萬年腦袋嗡的一聲，差點站不穩。
周文正怎麼會承認貪汙？這個蠢貨！
我之前千叮囑萬囑咐，讓他們任何人，無論敵人如何嚴刑拷打，都不能說出自己貪汙的事！
現在好了，周文正這個廢，打兩下就認慫了！
更糟的是，他還供出了同黨！
這時，聶大剛終於了。
他停在周文正面前，低頭看著他。
“周文正。”
地上的爛猛地一，掙扎著抬頭，出一張已經看不出五的臉。
“罪……罪臣……在……”
“把你招供的，對著滿朝文武，再說一遍。”聶大剛冷冷說道。
周文正渾劇震，他下意識地，用那雙只剩下眼白的眼睛，朝李萬年的方向瞥了一眼。
這一眼，像一毒針，扎進了李萬年的命門。
不能慌！絕對不能慌！
他只是個小角，他說的話就是瘋話！沒有證據，聶大剛不了我！
李萬年不等周文正開口，搶先一步厲聲喝斷：
“周大人！你可是被屈打招，在此胡言語？陛下！此人神志不清，其言斷不可信！”
他後的幾名員立刻像得了指令，紛紛出列附和。
“李相所言極是！刑部用刑過當，恐有天大冤啊！”
“請陛下聖斷，將人犯押回重審！”
大殿之上，頓時嘈雜起來。
聶大剛靜靜地看著這場拙劣的表演，直到他們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他轉向刑部尚書：“王尚書，李相說你屈打招。”
王尚書立刻躬：“回陛下，臣部審訊，皆依大周律例，全程有司筆錄，絕無逾矩。周文正畫押的供狀在此。”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份供狀。
聶大剛看都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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