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三桅帆船上的戰鬥,在路飛憤怒的咆哮和沸騰的蒸汽中,進了最後的、也是最慘烈的階段。二檔狀態下的路飛,如同韁的猛,速度和力量都提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層次,將巨大化的月·莫利亞打得節節敗退。
然而,正如凌夕所擔憂的那樣,過於倉促的力量覺醒,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和代價。二檔對的負荷遠超想象,路飛的皮變得通紅,管如同蚯蚓般凸起,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心臟不堪重負的劇烈跳聲。他的攻勢雖然狂暴,卻了一原著中在絕境下領悟的、對力量收放自如的掌控,更像是一種支生命的瘋狂發洩。
“路飛!你的!”喬焦急地大喊,它作為醫生,能清晰地覺到路飛生命力的飛速流逝。
“橡膠橡膠——JET 手槍!!!”路飛充耳不聞,眼中只有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莫利亞,拳頭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
凌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功了,出了“契機”,但這個過程比預想的更加兇險!攥著拳頭,指甲深陷掌心,心中充滿了後怕和自責。如果路飛因為的拔苗助長而出現不可逆的損傷,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索隆、山治等人也看出了路飛的異常,但他們此刻被更多的狂暴殭纏住,無法,只能心急如焚地看著。
最終,在路飛近乎自毀式的猛攻下,莫利亞龐大的軀轟然倒塌,失去了意識。隨著主人的敗北,剩餘的殭軍團也如同被走了靈魂般,紛紛癱倒在地,化作枯骨。
戰鬥,結束了。
千里號上,一片死寂。沒有勝利的歡呼,只有劫後餘生的沉重息和濃得化不開的腥味。
“噗通!”
路飛上的蒸汽驟然消散,皮恢復原狀,他直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甲板上,昏死了過去。二檔的副作用和支的力,讓他瞬間失去了意識。
“路飛——!!!”眾人驚呼著圍了上去。
喬立刻撲到路飛邊,進行急檢查和治療,小臉上滿是淚水:“生命徵很弱!心臟負荷太大了!需要立刻靜養!”
娜和烏索普看著昏迷的路飛和滿目瘡痍的甲板,相擁而泣,既是慶幸,又是後怕。
山治默默地點燃一支菸,靠在桅杆上,著遠逐漸散去的濃霧,眼神複雜。他看了一眼同樣疲憊不堪、上帶傷的索隆,又看了一眼站在角落、臉蒼白的凌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索隆拄著刀,劇烈地息著,他的傷不輕,但更多的是一種神上的疲憊。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路飛,又看向凌夕,眼神中帶著一詢問。
凌夕對他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路飛沒有生命危險。索隆這才鬆了口氣,但眉頭依舊鎖。
經過喬的全力救治,路飛在昏迷了一天一夜後,終於醒了過來。他雖然虛弱,但草帽團特有的強悍生命力讓他恢復得很快。醒來後的路飛,似乎並沒有太在意二檔的副作用,反而對獲得的新力量興不已,嚷嚷著要更快地變強。
然而,船上其他人,卻無法像路飛那樣輕易地將這場戰鬥翻篇。
夜晚,眾人在簡單修復的甲板上舉行了一場小型的戰後總結會。氣氛有些沉悶。
烏索普抱著膝蓋,聲音還帶著抖:“這次……真是太險了……要不是路飛突然發出那種力量,我們可能就……”
娜也心有餘悸:“那個莫利亞太可怕了……還有那些殭……我現在想起來還做噩夢。”
喬泣著:“路飛的……那種狀態對心臟的負擔太大了……我真的很擔心……”
山治吐出一口菸圈,打破了沉默,他的目轉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凌夕,語氣平靜卻帶著一銳利:“凌夕小姐,有件事,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凌夕上。
凌夕微微一僵,知道該來的總會來。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迎上山治的目:“山治先生,你想問什麼?”
“從恐怖三桅帆船開始,不,或許更早,從我們進魔鬼三角地帶開始,你似乎……就一直在引導我們。”山治的語氣很直接,“你好像事先知道很多報,知道敵人的弱點,知道戰鬥的關鍵點。你……在推我們,更快地結束戰鬥,對嗎?”
路飛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啊?有嗎?凌夕幫了我們很多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