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陰差陽錯我戀愛了》雲之羽第20章隔閡(1)

作者:不愛說話的零零後·3個月前

溫泉別院的日子,在白霧氤氳與藥香嫋嫋中,彷彿被按下了緩速的旋鈕。宮遠徵寸步不離,不解帶地照料,加上此得天獨厚的溫泉滋養和宮尚角源源不斷送來的珍貴藥材,林念安的傷勢以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肩頸的青紫淤腫已完全消退,侵心脈的寒掌力也被宮遠徵不眠不休地以力配合湯藥,一點點出、化解。雖然元氣大傷,舊疾猶在,時常咳嗽,神也不濟,但至,那懸於一線的命之憂,算是暫時解除了。

能坐起,靠著枕,看窗外庭院的綠意在溫泉的熱氣中朦朧舒展;能小口啜飲宮遠徵心調配、苦中帶了回甘的藥膳;也能在他絮絮叨叨講述藥草習或是宮門舊聞時,輕輕應和幾句。只是大多數時候,依舊安靜,眼神著虛空某,帶著大病初癒後的恍惚,和一種更深沉的、宮遠徽看不懂的思量。

宮遠徵並不在意的沉默。只要活著,能呼吸,能對他偶爾展一個極淡的笑容,他便覺得腔被某種飽脹的、痠緒填滿,足以抵消所有的疲憊與憂慮。他甚至開始覺得,若能一直這樣與困在這方小小的、與世隔絕的天地裡,也不錯。

然而,風雨從未真正停歇,只是暫時被隔絕在了別院的高牆之外。

這日午後,宮尚角來了。他一,肩頭帶著山間微涼的溼氣,眉宇間凝著一層化不開的沉鬱。屏退左右後,他在外間暖閣與宮遠徽相對而坐。

“刺客的份,有眉目了。” 宮尚角開門見山,聲音得很低,卻字字清晰,“雖未抓到活口,線索也斷得乾淨,但幾痕跡指向,出手的應是‘魅’。”

宮遠徵瞳孔驟然收。“魅”是無鋒刺客中極為難纏的一等高手,於潛伏暗殺,變幻莫測。宮門與無鋒纏鬥多年,折在“魅”手中的高手不在數。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 宮尚角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如同他此刻冷靜剖析的思維,“一,林姑娘。是朝廷派來聯姻的貴客,若死在宮門,死在你的徵宮,無論原因為何,宮門都難辭其咎。朝廷那邊,我們無法代,聯姻破裂,甚至可能反目仇。宮門將腹背敵。”

宮遠徵下顎繃,眼中戾氣翻湧。

“二,” 宮尚角繼續道,目如炬,“是你,遠徵。”

宮遠徵猛地抬眼。

“林姑娘在你的地方遇刺,重傷瀕死。你是徵宮之主,負責的治療與安全。若真有不測,你首當其衝。屆時,無論真相如何,羽宮那邊,乃至某些早就對你不滿的長老,會如何借題發揮?更何況,” 宮尚角頓了頓,語氣更冷,“你為了救,擅自用了庫中那幾味極其珍稀、本該用於宮門要關頭的續命藥材。此事若被有心人捅出去……”

宮遠徵臉一白。那幾味藥材,是宮門數代積累的底蘊,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輕。他當時救人心切,哪裡顧得上許多。

“這是一石三鳥之計。” 宮尚角下了結論,聲音裡帶著冰冷的寒意,“離間羽宮與徵宮,破壞宮門與朝廷的關係,打擊你這個宮門年輕一代中最擅醫毒、潛力最大的徵宮主。無鋒,好深的算計,好毒的心腸。”

暖閣一片死寂,只有溫泉水流淌的淙淙聲約傳來。

宮遠徵拳頭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原來如此!原來那晚的刺殺,並非簡單的報復或挑釁,而是一環扣一環的毒計!若非他及時趕回,若非兄長決斷迅速將轉移至此……後果不堪設想!

“哥,” 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殺意與後怕,“他們還會再手,是不是?”

“一次不,必有後手。” 宮尚角肯定道,“林姑娘如今‘重傷閉關’的訊息已放出去,他們暫時不清虛實,加之別院守衛森嚴,短期應會按兵不,另尋時機。但我們必須早做打算。”

他看向弟弟,目深沉:“遠徵,我知道你待林姑娘的心意。但如今,已不僅僅是你的心上人,更是無鋒用來打擊宮門的一枚棋子,一個活靶。你的,你的關切,都可能為敵人利用的弱點。”

宮遠徵渾一震,猛地抬頭看向兄長。

“我不是要你疏遠,冷落。” 宮尚角放緩了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無奈,“而是要你更加清醒。保護,不僅是保護你心之人,更是保護宮門,保護我們與朝廷之間那脆弱的紐帶。這份守護,需要理智,需要謀算,而不能僅僅憑藉一腔熱。”

宮遠徵張了張,想反駁,想說他對念安的純粹無比,不容玷汙,更不容與那些骯髒的算計混為一談。可兄長的話,字字句句,敲打在他的理智上。是的,他不能只顧著自己的一腔意。他越是表現出對念安的重視,就越是危險,越可能被無鋒視為突破口。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攫住了他。他空有一,卻連心之人都護不住,反而可能因為自己的,將置於更危險的境地。

“那……我該怎麼做?” 他聲音乾,帶著迷茫。

“如常待,但不可再像前幾日那般,形影不離,將弱點暴於人前。” 宮尚角給出指引,“你的職責是治好,穩住的傷勢,其餘的,給我。我會加強明暗兩路的守衛,同時,放出更多混淆視聽的線索,將無鋒的注意力,引向別。”

他站起,走到窗邊,著窗外被溫泉霧氣籠罩的朦朧山,聲音低沉卻有力:“宮子羽的後山試煉,已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無鋒若真想攪宮門,那裡,或許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林姑娘這邊,越是平靜,越顯得‘重傷不起’,反而越安全。”

宮遠徵跟著站起,走到兄長後。他看著兄長直如松的背影,心中翻騰的殺意與焦躁,漸漸被一種更為沉冷的決心取代。哥哥說得對,他不能了,就正中敵人下懷。

“我明白了,哥。”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我會……注意分寸。”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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