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陰差陽錯我戀愛了》狙擊蝴蝶第35章聯手(1)

作者:不愛說話的零零後·1個月前

自李霧搬離後,公寓彷彿被走了一部分生氣,變得格外空曠寂靜。雲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最初的軌道,上班、回家、與沈屹約會,規律得近乎刻板。可某些瞬間,那種無所適從的孤獨會毫無預兆地襲來。

清晨醒來,廚房不再有年默默準備早餐的清瘦背影;晚上回家,玄關了一雙擺放整齊的男式拖鞋,客廳也聽不到他翻書頁的細微聲響,或是他偶爾從房間出來倒水時,那一聲低低的“姐姐”。有時會下意識地多買一份菜,走到廚房才愣住;聽到門外有腳步聲,會不自覺地側耳傾聽,隨即又自嘲地搖搖頭。

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在那些朝夕相的日子裡,李霧早已無聲無息地滲的生活,為了某種習慣,某種如同背景音般穩定而令人心安的存在。曾經,是真的把他當了家人,當了需要庇護、也願意去照顧的弟弟。

如今驟然剝離,留下的不僅是空間上的空,更是心裡某個角落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與不適。並不後悔讓李霧搬出去的決定,在那種況下,拉開距離似乎是最理、也是對彼此傷害可能最小的選擇。只是……到難過,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

最大的願,是李霧不要怨恨。希時間與距離能讓他冷靜下來,理清那些激烈而混沌的,分辨出依賴、激與真正的區別。期盼著,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等一切塵埃落定,等李霧擁有了更廣闊的天空和更的心,他們還能以家人的方式相會永遠把他當作弟弟,只要他願意。

而在研究所那間整潔卻冷清的休息室裡,李霧的日子是另一種的灰暗。傷心與絕如同水,在最初的幾日幾乎要將他淹沒。但漸漸地,另一種更為熾烈、更為頑固的緒,從痛苦的灰燼中掙扎著升起——那是不甘。

他不想只做一個弟弟。

這個念頭,在孤獨的深夜裡反覆灼燒著他。是的,他的得倉促而狼狽,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引起了的牴、驚慌,甚至急於逃離。這讓他痛徹心扉。可與此同時,一個近乎殘忍的念頭也悄然滋生:至,經歷了那一晚,再也不可能像從前那樣,心安理得、毫無芥地只把他看作一個需要照顧的“弟弟”了。

他那些熾熱的眼神、沙啞的告白、以及險些越界的舉,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在對他固有的認知上,燙下了一個無法抹去的印記。從此以後,無論如何說服自己,如何試圖用“弟弟”的框架去定義他,那個印記都會存在。看到他時,或許會尷尬,會迴避,會刻意保持距離,但絕不會再是純粹、坦然的姐弟之

這固然是一種失去,失去了曾經那份毫無負擔的親近。但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畸形的“獲得”——他強行打破了單方面設定的關係壁壘,將自己以一種截然不同的、屬於年男份,塞進了的視野和思緒裡。哪怕是以一種負面的、令困擾的方式。

他不再滿足於僅僅站在“弟弟”的序列裡,等待或許永遠不會投注過來的、超越親的那一瞥。雖然前路晦暗,雖然的心似乎牢牢系在沈屹上,雖然自己此刻被“流放”至此,但至,他不再是一個可以被完全忽略的、明的“家人”。

這份不甘,支撐著他沒有在孤寂中徹底消沉。它混合著對沈屹的嫉恨,對未來的迷茫,以及一不肯熄滅的、渺茫的希。他開始更拼命地學習,抓住一切能提升自己的機會,彷彿這樣就能更快地積蓄力量,短與那個男人之間的差距。他也在暗中留意著一切與雲相關的訊息,從沈屹偶爾的隻言片語,從睿那些看似沒心沒肺實則暗藏機鋒的試探中,拼湊著的近況。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沒有任何籌碼。但他還年輕,他還有時間。他不想永遠只做回憶裡一個讓到“孤獨”和“抱歉”的弟弟。他要讓看見,一個作為男人、足以與並肩、甚至有能力爭奪的李霧。

這條路註定漫長而艱辛,遍佈荊棘,可能永遠也看不到盡頭的亮。但那份灼燒心肺的不甘,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支撐他走下去的火種。

研究所休息室的窗戶朝北,採算不上好,即使是在白天,室也瀰漫著一層清冷的調。李霧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專業書籍,目卻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沒有焦距。直到敲門聲響起,規律中帶著點悉的、不請自來的散漫。

他起開門,門外站著的是穿著休閒夾克、雙手兜的睿。年臉上慣常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眼神里帶著一種審視和了然,徑直走了進來,反手帶上了門。

“條件不錯嘛,小叔叔倒是沒虧待你。” 睿四下掃了一眼,語氣聽不出是褒是貶,隨即視線落在李霧沒什麼表的臉上,嗤笑一聲,“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李霧。你現在這副樣子,跟我當初在酒吧後巷看見你的時候,也沒好到哪兒去。”

李霧眼神晦暗,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睿也不在意,自顧自地拖了把椅子坐下,翹起,姿態放鬆,說出來的話卻帶著鋒利的現實:“行了,別裝深沉了。我今天來,不是來看你笑話的。我是來談合作的。”

“合作?” 李霧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

“對,合作。” 前傾,收斂了那點玩世不恭,目灼灼,“李霧,你現在還沒看明白嗎?單打獨鬥,我們誰也不是沈屹的對手。論心機,論手段,論在姐姐心裡紮的深度,我們倆綁一塊兒,在他面前都像小學生。”

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但是,我們有一樣東西,他沈屹沒有,或者說,他不屑有,也不敢有。”

“不擇手段。” 睿一字一頓地說,眼神里閃爍著某種近乎危險的芒,“為了得到想要的,我們可以更豁得出去,可以更沒底線。這是我們的劣勢,但用好了,也是我們唯一可能扳回一城的優勢。”

“他現在把你弄到這裡,把我隔在外圍,不就是想各個擊破,讓我們知難而退嗎?” 睿站起,在狹小的空間裡踱了兩步,“我們偏不。如果我們聯手,資訊共,互相策應,總能找到他的空子,總能製造出讓他頭疼、讓姐姐搖的麻煩。一個人或許撼不了他,兩個人呢?總能牽制住他一部分力,讓他沒辦法把姐姐看得那麼滴水不吧?”

李霧沉默地聽著,垂在側的手指微微蜷睿的話,像一針,刺破了他這些天來自我封閉的麻木,也準地中了他心深最不甘的角落。是的,沈屹太強大了,強大到似乎無懈可擊。他一個人,被隔離在這裡,像困一樣,除了無的思念和啃噬心的嫉恨,什麼也做不了。

聯手?和睿?這個同樣對姐姐虎視眈眈、心思詭譎的傢伙?

風險顯而易見。睿絕非善類,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而且,一旦聯手,就意味著他默許了睿以“盟友”的份,更加名正言順、甚至是“並肩作戰”地介到爭奪姐姐的局中。以前的睿,優勢在於開朗,能輕易靠近姐姐,但缺乏“應”和更深的紐帶。一旦聯手,自己掌握的資訊、對姐姐的瞭解、甚至可能存在的某些機會,都會與睿共。這無疑是將睿抬到了和自己(至在資訊層面)同一起跑線上,甚至可能因為睿更外放主格,反而讓他佔得先機。

但是……拒絕呢?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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