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號角聲,一灼熱、暴烈、充滿生命氣息的能量波,如同投冰水中的烙鐵,驟然出現在戰場邊緣!
接著,一道大的、赤紅的能量柱,如同撕裂昏黃天幕的閃電,從側翼悍然轟至!準無比地命中了一條正在噴粘的沙蟲的頭顱!
“轟!!”
赤紅能量轟然開,並非簡單的炸,而是形了一圈灼熱的火焰衝擊波!那沙蟲堅的頭部甲殼在高溫與狂暴能量的雙重打擊下,瞬間出現蛛網般的裂痕,隨即整個腦袋被炸得四分五裂!龐大的蟲軀瘋狂扭了幾下,便重重砸在沙地上,濺起漫天沙塵。
墨璃猛地轉頭去。
只見沙暴之中,一個高大魁梧得如同鐵塔般的影,正緩緩收回一柄還在蒸騰著熾熱白煙的巨型斧刃。那斧刃並非金屬,而像是某種暗紅的晶與奇異骨骼熔鑄而,表面銘刻著古老的圖騰紋路,此刻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高溫和靈能波。
影的主人,披著厚重的、抵風沙的麻斗篷,兜帽在狂風中翻飛,出其下古銅的剛毅面孔,寸短的頭髮如同鋼針,下頜留著一圈獷的短髯,眼神銳利如鷹,充滿了野與力量。正是南荒最強部落之一的戰士首領——炎拓!
而在炎拓後,影影綽綽地浮現出十數名同樣裝束幹、氣息彪悍的南荒戰士。他們手持各種奇形兵,上圖騰閃爍,結了一個簡單的戰陣,無形的煞氣連一片,將周圍的沙暴都排斥開來。
“他孃的!哪來的臭蟲子,敢老子要接的人!”炎拓聲如洪鐘,罵罵咧咧,但作卻毫不含糊。他巨斧一揮,指向剩餘的兩條沙蟲,吼道:“兄弟們!清場!讓這些蝕渣知道,南荒是誰的地盤!”
“吼!” 後的南荒戰士們齊聲應和,如同群狼咆哮。他們並未一擁而上,而是默契地分散,靈巧地穿梭在沙蟲的攻擊間隙間,手中兵閃耀著或赤紅、或土黃、或青綠的芒,那是南荒特有的、引地火風水自然之力的圖騰戰技!
一時間,火焰裂,地刺突起,風刃呼嘯!兩條蝕變沙蟲雖然兇猛,但在這些配合默契、戰刁鑽的南荒戰士面前,竟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堅的甲殼在各種屬的能量攻擊下不斷崩裂,發出痛苦的嘶鳴。
炎拓則大步流星地走到墨璃面前,低頭看了看空的和蒼白但依舊倔強的臉,又瞥了一眼左臂上尚未完全平息的蝕毒波和脖頸被銀芒封印的紫紋,濃的眉挑了挑。
“嘖,丫頭,你這模樣可比蘇瑾那婆娘說的慘多了。”他語氣魯,但眼中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讚賞,“還能打不?”
墨璃深吸一口氣,下因戰鬥和封印波而翻騰的氣,站直,僅存的左臂下意識地了,迎上炎拓的目,沒有毫怯懦:“死不了。”
炎拓咧,出一口白牙,笑容狂放:“像老子的兵!走,先跟老子回營地!這鬼地方不能待了,蟲子味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他話音剛落,目卻驟然銳利,猛地轉頭向沙暴深某個方向,巨斧瞬間橫在前,做出戒備姿態。
墨璃也順著他的目去,只見在那昏黃的沙塵與戰鬥揚起的煙塵中,一個更加模糊、幾乎與環境融為一的影,不知何時悄然立在了一塊高聳的鏽蝕岩石上。
那人同樣披著斗篷,兜帽得極低,完全看不清面容,材看上去比炎拓瘦削許多,但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如同磐石般的穩定,以及一種冰冷的、屬於獵食者的氣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或)垂在斗篷外的右手,並非,而是覆蓋著一層啞的、帶著細微爪痕的黑金屬,指尖銳利如鉤。
炎拓盯著那人,臉上的狂放稍微收斂了一些,哼了一聲,卻並未表現出敵意,只是聲對墨璃道:“別張,自己人……算是吧。”
他朝著那影揚了揚下:“喂,夜梟,看夠了沒?搭把手,清理乾淨,回去了!”
被稱為“夜梟”的兜帽人沒有回應,只是那覆蓋著金屬利爪的右手,微微了一下。
遠,最後一條蝕變沙蟲在南荒戰士的圍攻下,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被一道從沙地下突然刺出的、燃燒著烈焰的巨大石矛貫穿了軀,掙扎片刻後便不再彈。
沙暴依舊在呼嘯,但此地的戰鬥已然結束。
墨璃看著炎拓,又看了一眼遠那道神秘的“夜梟”影,心中明白,抵達南荒僅僅只是開始。更加複雜的環境,潛在的盟友與未知的敵人,以及那催命的倒計時,都預示著在這裡的“新生”絕不會平靜。
深吸了一口混雜著沙塵、腥與焦糊味的空氣,左拳微微握。
活下去。然後,找到控制這力量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