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枚戒指，此刻已經與徹底融為一——戒面與皮平齊，彷彿原本就生長在那裡。
荊紅握了握拳。
金的芒，從那些紋路中湧出，在拳頭上凝聚一層薄薄的、淡金的暈。
覺到了。
那是墨衍的力量。
不，不是墨衍的力量——是林啟明封存在戒指中的、屬於“蝕者”基因樣本的力量。
這力量，不會讓變另一個墨衍。但它會保護，讓免蝕變輻的侵害，讓能夠安全地接那些被汙染的蹟。
“覺怎麼樣？”蘇瑾問。
荊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有點涼。但……還行。”
抬起頭，看向蘇瑾。
“接下來呢？”
蘇瑾走到石臺前，拿起那枚戒指曾經躺過的末堆——那是墨衍斷臂消散後留下的最後痕跡。用指尖輕輕捻起一點末，放在鼻尖嗅了嗅。
沒有氣味。
只有一種淡淡的、溫暖的覺。
“先理這些。”蘇瑾說，“把末收集起來，放在墨璃雕像旁邊。這是墨衍最後的質殘留，不能隨意丟棄。”
荊紅點頭，從室角落找出一隻水晶盒，小心翼翼地將末掃盒中。
末很輕，很細，如同骨灰。
捧著那隻盒子，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走出室。
蘇瑾跟在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上螺旋階梯，回到英靈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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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靈殿中，月過彩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
荊紅將那盒末，放在墨璃雕像的腳下，與那朵小花並排放置。
花蕊中，拇指大小的墨璃虛影，在末靠近的瞬間，眼皮微微****了一下。
彷彿在說——
“哥……你回來了？”
荊紅蹲下，輕輕那虛影。
“小丫頭，”低聲說，“你哥還在。他在戒指裡，在那些末裡，在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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