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無關？”林徽將另一份檔案推到桌上，“這是你與歸墟餘孽接的記錄。三個月前，你在西漠的秘據點，與歸墟護法‘袍’的代理人會面。需要我念出會談容嗎？”
齊長老的臉，從鐵青變慘白。
“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林徽站起，雙手撐著桌面，目如刀，“因為我是星痕學會的會長。因為我有權查閱所有的報記錄。因為你以為你做得天無，但你忘了——星痕的報系統，從來不只為一個人服務。”
齊長老癱坐在椅子上，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林徽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齊長老，看在你是元老會員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主辭職，離開星痕學會，永遠不再涉足靈紋研究。否則——”
沒有說完，但那雙眼睛中的寒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齊長老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緩緩站起，摘下前那枚代表元老份的徽章，放在桌上。
“我辭職。”
他轉，步履蹣跚地走出會議室。
林徽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後轉向其他長老。
“衛星的事，到此為止。從今天起，星痕學會的所有軌道監測資產，歸我會直接管轄。未經我簽字，任何衛星不得變軌。”
“另外——撤回那三顆間諜衛星。從今天起，星痕學會不再對結社進行任何形式的蔽偵察。如有違反，以叛國罪論。”
長老們面面相覷，最終沒有人反對。林徽的權力，在過去一年裡已經足夠穩固。趙坤的殘餘勢力，在一次次清洗中已經所剩無幾。齊長老的倒臺，是最後一顆釘子。
當夜，星痕總部地下，一間蔽的室中。
齊長老坐在黑暗中，面前攤著一臺加的靈紋通訊。他的手指在按鍵上抖，輸一串早已背的碼。通訊亮起，對面傳來一個沙啞的、如同金屬般的聲音。
“齊長老，失敗了嗎？”
“失敗了。”齊長老的聲音沙啞，帶著不甘，“林徽拿到了我與袍代理人會面的記錄。我辭職。”
“意料之中。”對面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林徽不是趙坤。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但你還有用。”
“什麼用？”
“墨衍沒死。蘇瑾公開了避難所。世界之脊蹟的能量波，越來越強。那不是避難所的能源核心——那是封印協議在鬆。”
齊長老的瞳孔，微微收。
“你是說……”
“尊者，要醒了。”
通訊對面，傳來一聲低沉的、如同遠古巨甦醒般的嘆息。
“我們需要更多的碎片。更多的獻祭。更多的靈魂。”
“你能做的不多了。但你還有一樣東西——星痕的報網路。”
“把結社的態，白塔的部署，避難所的防——全部傳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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