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勇聽著新羅使者金喜的描述,出口詢問道:“哦?竟有此事?”
他示意侍接過新羅國書和禮單,他接過國書翻看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看完新羅國書後,楊勇的眼神越發冰冷。
“豈有此理!他們眼裡還有我大隋嗎?”
就在這時,殿外又有侍疾步而,呈上一份剛剛收到的、來自高句麗王高元的國書。
金喜忐忑地看著楊勇。
“朕倒要看看嬰王高元要和朕說些什麼!”
楊勇耐著子,當著新羅使者的面展開高句麗國書掃了一眼。
國書開篇依舊是“臣高元謹奏”之類的套話,語氣看似恭順,但寫到關於約束靺鞨部眾、懲屢次犯邊將領等事項時,卻變得言辭閃爍,百般推諉,說什麼“部族桀驁,難以盡束”、“邊將或有個別魯莽,已申飭之”,通篇充斥著敷衍和狡辯。
楊勇回想起幽州都督羅藝奏報上大隋被毀壞的農田資以及百姓冰冷的傷亡數字,以及眼前新羅使者聲淚俱下的控訴。
一無名怒火,在楊勇中升騰、凝聚。
高元這是在玩火!
一邊上表稱臣,做出順從姿態;
一邊縱容甚至指使部下不斷挑釁、劫掠,試探大隋的底線。
如今更是悍然聯合百濟,攻打向大隋稱臣納貢的新羅!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邊境,這是赤的無視和挑釁!
真當大隋是泥塑木雕,可以隨意嗎?
楊勇將高句麗的國書隨手丟在案上,看向下方依舊伏地痛哭的金喜,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金使者請起。新羅之事,朕已知曉。高句麗三番兩次襲擾我大隋邊境,朕的一忍再忍,換來的卻是他們變本加厲的掠奪,竟然敢聯合百濟無端侵伐我大隋藩屬,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行徑,真是讓朕忍無可忍!朕意已決!明日就和眾卿商議討伐高句麗之事!”
金喜聞言,猛地抬頭,臉上淚水縱橫,眼中卻發出絕逢生般的狂喜芒!
“謝陛下!謝陛下天恩!新羅永世不忘陛下大德!”
他再次重重叩首,額頭撞擊金磚,發出沉悶的響聲。
“王喜,先帶使者下去歇息,好生款待。”
“是。”
金喜千恩萬謝地被攙扶下去後,楊勇沉默了片刻,對王喜道:“傳旨,明日大朝朕要和眾位大臣商議遼東之事。在京四品以上文武員及兵部司職員,要悉數到場。”
“奴婢遵旨!”
…………
翌日上午,皇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