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記錄必然發生的事。”陳詭收起賬本，“所有變數都在模型之。包括你現在的心率、、瞳孔收頻率……還有，你剛剛使用了能力抵消代價。”
陳默瞳孔微。
“鏡返。”陳詭看著他，“唯一能抵消詭榜代價的機制。但它會消耗生命值，對吧？你現在的狀態，最多再用兩次，就會衰竭。”
陳默沒否認，也沒承認。他只是將鑰匙慢慢塞進衛袋，作刻意放慢，掩飾氣翻湧的不適。
“你覺得我看不出來？”陳詭忽然近一步，鏡片藍暴漲，“我能計算出你每次使用系統的能量損耗曲線。你剛才的生命波了48.3%，這不是巧合。”
風捲過廢墟，吹陳默的角。他站在焦土中央，右眼未退，虎口的電路圖被汙糊住，只剩幾道殘痕。
但他眼神冷了下來。
“既然你知道這麼多。”他抬頭，直視鏡片，“那你告訴我——為什麼選我？”
陳詭靜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很輕，角只抬了不到一毫米。
“因為你不是容。”他說，“你是唯一能打破迴圈的變數。其他人，包括我，都只是過程。”
他轉，白大褂在風中輕輕擺。
“七十二小時後，我會檢測到址的能量波。如果你沒進去，我會讓趙鐵山的地脈共鳴失控，讓他變一座活火山。如果你死了……”他停下腳步，“我會挖出你的，把系統剝離出來，裝進下一個軀。”
影漸於殘垣之後。
只剩那枚單片鏡懸在半空，最後反照出陳默的側臉——蒼白、疲憊，但目如刀。
他站在原地沒，直到鏡片徹底消失。
然後，他慢慢從懷裡掏出那把鏽鑰匙，放在掌心。
鑰匙上的跡已經乾，上去有種糙的顆粒。他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碎屑掉落，出底下一層暗金的紋路。
不是普通金屬。
他低頭，從揹包夾層取出一把微型螺刀，開始拆解鑰匙尾端的封帽。作很穩，儘管右手還在抖。
螺一顆顆落。
最後一顆擰下時，鑰匙部發出輕微的“咔”聲。
頂端彈出一極細的金屬針，針尖泛著幽藍澤。
陳默眯起左眼，右眼齒紋再次浮現，短暫啟用夜視。
針上刻著一行小字：
【開啟者將支付十年壽命，持有者共一半代價】。
他呼吸一滯。
原來這鑰匙還能轉嫁代價。難怪陳詭敢讓他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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