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波湖的水面上泛起了幾圈漣漪，靜靜的夜掩蓋了一切，彷彿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小廝將酒菜送房，瑞麗吉吩咐道：“你們都歇息去吧。”
“是。”
裴三空，眼睛盯著桌上，用力地嚥了咽口水。
“老裴頭，你先吃，不用等我。”
顧衝向瑞麗吉遞個眼神過去，瑞麗吉便隨在他後走出房間，兩人漫步來到了湖邊。
“你怎麼沒回塞北去？”
瑞麗吉面凝重，緩聲道：“北上的道路已封，我又怎能回得去。”
顧衝輕輕點頭：“我正去往天順府，可以送你過去，你要回去嗎？”
“你去哪裡作何？”
“我去接愉太妃回宮。”
“可是那邊正在打仗呀，你此時前去，恐有危險。”
“無事，有老裴頭保護我。倒是你，許久未曾回塞北，福吉一定會擔心。”
“我已經傳了書信回去。”
顧衝了眉頭，疑問道：“你如何捎得書信回去？飛鴿傳書嗎？”
瑞麗吉的眼中微微閃過一得意神，歪著頭淺笑道：“你不知萬鷹之神嗎？”
“萬鷹之神？”
顧衝微微晃頭，瑞麗吉淺聲道：“我們草原上有一種鷹，名海東青，它被喚為萬鷹之神。”
海東青，顧衝倒是知道，只是瞭解不多。
“它為何被稱為萬鷹之神？”
談到海東青，瑞麗吉彷彿換了個人，神采奕奕道：“遼海之東有神鷹，故名為海東青，一萬隻鷹中方可得一隻。此靜如乖兔，若離箭，飛羽快如閃電，振翅可上九霄。”
“你用海東青傳遞書信？”
“是呀，它是我們怒卑族的寶，也是我們的神。”
顧衝來了興趣，側頭問道：“那海東青從這裡傳回書信到塞北，需要多久？”
“一日即可達。”
“一日？！”
顧衝驚詫呼道：“這麼快？”
瑞麗吉含笑點頭，“不但快，而且安全，在天空之上，它沒有任何對手，所有的飛禽見到它只能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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