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會客室燈和。
對方代表再次到訪，西裝筆，笑容依舊，但眼神多了幾分急切。技顧問坐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
陸軒沒有寒暄，直接切主題：“你們要求一次獲得兩項核心技的除錯許可權。”
“這是技對接的基礎。”對方代表語氣平穩，“沒有許可權，系統無法整合。”
“基礎不是單方面給的。”陸軒靠在椅背上，目如刃，“你們用拿馬公司簽約，資金路徑模糊，供應商名單不全。在這種況下，讓我們出核心許可權，是不是太天真了？”
對方代表皺眉：“我們有國際信譽，不可能做損害合作的事。”
“信譽不是上說的。”陸軒站起，走到投影幕前，調出孫明整理的資金流向圖，“你們的裝置採購佔比過高，部分供應商與南可疑企業關聯。不僅如此，我們還發現一張異常支出發票，金額870萬元，付款時間在專案啟前兩個月，供應商不在正式名單中，這是否也和你們所謂的正常裝置採購有關？”
會議室氣氛驟然繃。
“我們無法接這種指控。”對方代表語氣轉冷，“合作需要互信，而不是審訊。”
“那你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陸軒轉，直視對方，“為什麼不肯公開肯亞專案的財務日誌？是怕我們發現什麼？”
“這涉及商業機。”
“商業機？”陸軒冷笑，“你們連簽約主都敢換，還跟我談機？真當樊星閣是任人擺佈的棋子？”
對方代表沉默片刻，與技顧問短暫低聲商議。技顧問顯得有些焦急，不斷用手比劃，語氣急促，代表臉逐漸凝重，權衡良久後開口：“我們可以安排財務日誌的部分調閱，但僅限於監理週期的記錄。”
陸軒目一凜，步步：“全部。”
對方代表臉愈發難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最終還是咬牙：“這需要時間，也需要上級批准。”
“那就等。”陸軒坐回椅中，語氣平靜，“我們不急。倒是你們，這麼急著三個月籤協議，到底在趕什麼？”
對方沒有回答。
片刻後，代表起：“我們需要部討論。兩天後，再給您答覆。”
陸軒點頭，未挽留。
對方離開後，林娜進來收拾桌面。拿起對方留下的筆袋，準備歸還，卻發現裡面有一張摺疊的便條。展開看了一眼，隨即快步走向陸軒辦公室。
陸軒正在看孫明提的報告。
林娜將便條放在桌上：“他們落下的。”
陸軒低頭看去，紙上的字跡潦草卻清晰：“東京仍待確認”。
他盯著那行字，良久未語。
窗外，夜如墨，城市燈火依舊璀璨。遠工地上，鋼架在探照燈下泛著冷，像一座未完工的巨塔，矗立在黑暗中。
陸軒拿起紅筆，再次走向地圖。
他沒有畫線，而是用筆尖在肯亞海岸點了一下，隨即向北移，在紅海口又點了一次，最後，筆尖停在波斯灣南岸。
他緩緩寫下三個字：等得起。
。乾未跡墨，痕深道一出上紙在尖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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