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塔斯的力劍準地格開了這致命一擊,火星四濺。
“確認目標為叛徒!肅清!”塔斯怒吼。
彈槍的轟鳴在狹窄的控制室震耳聾。塔斯和卡爾同時開火,大量的彈瞬間將戈爾蘭的軀撕裂。然而,即使在中彈的過程中,那個破碎的軀仍在試圖撲向控制檯,眼中閃爍著非人的執念。
直到德克蘭從門口衝,用重彈槍的一次短點將其徹底打碎片,戰鬥才停止。
硝煙瀰漫。控制檯被打得千瘡百孔,火花四濺,警報聲淒厲地響起。真正的技員和機僕嚇得癱倒在地。
“檢查殘骸!尋找資料核心!”塔斯命令。
艾麗莎迅速上前,在那一灘狼藉中翻找,最後用一個特製的磁力封容,小心地收起了一小塊尚未完全損壞的、閃爍著異樣微的生組織碎片。
“部分儲存完好。可以嘗試讀取。”簡短彙報。
卡爾看著地上那攤曾經穿著帝國制服、擁有著悉面孔的殘骸,胃裡一陣翻騰。這不是戰鬥,這是決。但對方那非人的反應和最後時刻的瘋狂,又清晰地表明這絕非他的兄弟。
“第一個。”塔斯的聲音冰冷,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去軍械庫三號排程室。快!警報已經發,其他叛徒可能會收到警告!”
小隊迅速離開一片狼藉的引擎區,留下榮譽衛隊接手現場。
軍械庫三號排程室的目標是一名軍械。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行更加迅速和果斷。他們利用排程資的藉口接近目標,卡爾再次依靠那細微的奈米機械共鳴和護符的警示提前確認了目標。
這名克隆似乎更擅長戰鬥,試圖引一整箱等離子手雷同歸於盡,但被德克蘭用準的狙擊(用他的重彈槍)打斷了作,隨後被集火消滅。艾麗莎再次功回收了部分生組織樣本。
連續兩個目標被清除,雖然過程驚險,但還算順利。然而,當他們趕往最後一個地點——藥劑師附屬實驗室時,一種強烈的不安籠罩了卡爾。這裡的守衛更加森嚴,而且…氣氛詭異。
實驗室位於戰艦一個相對偏僻的區域,通常只有藥劑師和他的助手們才會頻繁出。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消毒水和各種化學藥劑的氣味,甚至掩蓋了鋼鐵和機油的味道。走廊空曠而安靜,只有他們力盔甲的腳步聲在迴盪。
目標份是實驗室的首席助理藥劑師,名索拉恩。據說是一位技湛、深尊敬的藥劑師學徒,甚至為不第七小隊的員理過傷勢。
當他們抵達實驗室厚重的隔離門前時,發現門竟然虛掩著一條,裡面出微弱而不穩定的燈。
塔斯打出戒備的手勢。德克蘭和艾麗莎立刻封鎖走廊兩端。塔斯和卡爾一左一右,緩緩推開隔離門。
實驗室的景象讓見慣了腥場面的阿斯塔特們也到一陣悚然。
各種儀被砸得碎,玻璃皿和培養槽破裂,五六的藥劑和難以名狀的有機組織樣本灑落一地,混合一片狼藉。牆壁上濺滿了噴狀的鮮,尚未完全凝固。而在實驗室中央,穿著白研究員長袍、但已被鮮染紅大半的目標——索拉恩,正背對著他們,蹲在地上,似乎在…啃噬著什麼。
聽到開門聲,索拉恩緩緩地、極其不自然地轉過頭。他的臉上沾滿了粘稠的和碎,角咧到一個誇張的弧度,出被染紅的牙齒。他的眼睛不再是人類的眼眸,而是一片渾濁的、翻滾著生機械微粒的白。
但他似乎還保留著一詭異的“理智”。
“啊……是塔斯士…和…卡爾·霍恩兄弟…”他的聲音扭曲變形,夾雜著電子雜音和溼漉漉的息聲,“你們…來晚了…儀式…已經…開始了…”
他的腳下,是一被撕扯得不形狀的——正是這座實驗室的主人,那位忠誠的、年邁的藥劑師。
“叛徒!”塔斯怒喝,舉起了彈槍。
“叛徒?”索拉恩咯咯地笑了起來,搖搖晃晃地站起,他的肢作變得極其不協調,彷彿提線木偶,“不…我們才是…未來…才是進化…霍恩的偉大造…”
他的目猛地鎖定在卡爾上,那雙白的眼睛發出貪婪和狂熱的芒。“完的…原型…歸來吧…回到我們…中間…完…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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